然而,這一切只是陳珊珊佯裝的表象,她的目的只有一個。
顧新梁凝視著陳珊珊,臉上的冰冷如同冬日的寒霜,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有力,就像是從心底湧出的洪流:“陳珊珊,你的聰明,我向來知道。但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這個世界,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夠輕易涉足的。至於你與這件事的關聯,我會查清楚。”
顧新梁的話語,雖然平靜如水,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直指問題的核心。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簡單的對錯就能解決的。
陳珊珊看著他,突然之間,那原本沉穩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這笑容在她眼中卻顯得尤為刺眼,令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她頓時感到一陣慌亂,如同被突然捲入了一場未知的漩渦,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急切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顧主任,您這樣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我知道,您是個正直善良的人,醫術高超,更是醫學院裡備受尊敬的教授。可是現在,您卻陷入了這樣的困境,失去了留在江大的機會。但是,請您不要把心中的不滿發洩在我身上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承認,我之前說了一些實話,但那並不是為了針對您,而是因為我真的是看到您受到不公正的待遇。直人快語罷了。請您相信我,我的初衷只是為了提醒您,而不是讓您給大家添麻煩。”
她的聲音裡,似乎摻雜了幾分刻意偽裝的無奈,好似真的在為顧新梁的困境感到憂心忡忡。
然而,這一切在顧新梁眼中,卻並未掀起半點波瀾。
他的眼神仍舊冷冽如冰,堅定如鐵,彷彿早已識破了陳珊珊那層薄薄的偽裝,洞悉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陳珊珊的話語雖然柔和,卻難掩其間的虛假,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編織的謊言,試圖困擾著顧新梁。
但顧新梁並非尋常之輩,他的內心早已築起一道高牆。
他靜靜地凝視著陳珊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冷漠與堅定。
兩人的對峙,在寂靜中持續了許久。
陳珊珊的偽裝,如同薄霧在初陽下漸漸消散,她的臉龐上不經意地流露出了一絲慌亂與不安。那份刻意維持的鎮定,在她的眼神深處,已經開始土崩瓦解。
而顧新梁,他依舊保持著那份獨有的從容與淡定,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無論風浪多大,他都能穩穩地站在那裡,不為所動。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鎖定在陳珊珊的臉上,似乎要穿透她的靈魂,直達她的內心。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石頭,砸在陳珊珊的心頭。
“陳珊珊,”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做人的底線,是你對社會的良知。今天你對我顧某人如何,明日你又會這樣對待小錦同學?你的思想如此狹隘,缺乏最基本的覺悟,即便身為學生會副主席,那些歷練又能如何拔高你的境界呢?”
他的話語,像是鋒利的劍,一刀一刀地割裂著陳珊珊的偽裝。她無法反駁,也無法逃避,只能在那銳利的目光下,承受著他無情的審視。
陳珊珊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嚴肅氣息衝擊得有些發懵,似乎被無形的重壓束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但很快就調整了呼吸,重新找回了那份冷靜與從容。
她目光堅定,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對顧新梁主任說道:“顧主任,你大可放心。我陳珊珊做人做事向來都是直截了當,不喜歡拐彎抹角。你那些話,也不必特地來提醒我。”
她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可以告訴你,那些被SR病毒侵蝕的細胞,它們的結局早已註定,那就是走向毀滅。至於你,雖然此刻還穩坐教授的寶座,但世事難料,誰又能保證你能一直坐穩這個位置呢?”
蘇晨錦站在一旁,眉頭緊蹙,如烏雲密佈,似乎隨時都會爆發。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陳珊珊的衣領,動作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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