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
降谷零靠在椅子上面,看著小原遊抱著檔案出門開會,聲音都帶著一點困惑,“我平時反正不這樣,可能……可能小遊比較特殊。”
說到這裡,降谷零側頭看著諸伏高明,聲音很輕,稍稍走兩步可能就聽不到了,“他混的比我好。”
可能是諸伏家的天賦,當初景光也混的還行,反正從抗拒到接受的轉變絲滑至極,要不是從小一起長大,他都不敢認。
“哦。”諸伏高明應下,指尖在腿面上輕輕敲擊兩下。
許久之後,諸伏高明嘆氣,“我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小遊他什麼時候就……”
差不多能推斷一下,應該就是說自己不想上學要去打工的時候,但是……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己知道的時候已經遲了。
諸伏高明眉心蹙起一點弧度,半晌才問,“那景光呢?”
景光是什麼時候點頭去當臥底的?
不過……警方高層真的沒有一個人和諸伏家有仇嗎?
聞言,降谷零搖搖頭,“不清楚,反正遇到的時候已經……”
一起去了。
諸伏高明瞥了降谷零一眼,感覺自己的吐槽欲都要有一點壓不住了。
就這,就這?
當臥底前不需要複查一下人際關係嗎?
哪怕是去不同的組織臥底,也不能直接抓兩個好朋友送過去啊。
一片安靜之中,降谷零摸了摸鼻尖,直接低頭。
有點心虛,但是後悔又說不上。
最後悔的可能就是沒有在組織見到景光的第一眼就給一腳踹回警視廳上班。
諸伏高明在心裡嘆氣,抬手捏了捏降谷零的肩膀,然後轉身從小原遊的桌子上拿了厚厚的卷宗,一人一沓開始檢視。
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
兩個小時後,小原游回來,整個人都蔫吧在椅子上面。
他看著正忙碌的哥哥們,半晌才道:“晚上去銀座吃飯嗎?想吃那家烤肉,順便喝點酒。”
降谷零詫異抬眸,看向小原遊的目光之中都是對吝嗇鬼突然轉變的驚訝。
沉默很久,降谷零疑惑道:“你……發獎金了?”
“沒有,有點糟心……”小原遊嘆氣,整個人都顯得有點悲傷,“我想不通這年頭的人,明明有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自己還要犟著冒險。”
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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