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小原遊更無語了,“你知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是什麼樣的?我現在這個經歷就是進入警察學校知道好哥哥的弟弟臥底死了,所以自己也要臥底給未曾謀面的兄弟復仇的故事!”
什麼事兒啊!
蘇格蘭一噎,“知道的那個……不會說。”
說起來還真是,因為深受諸伏高明照顧,所以考入警察學院,機緣巧合知道未曾謀面的景光哥哥臥底死了,立志加入組織當臥底給他報仇。
真合理,合理得他諸伏景光都要相信了。
“哦,那個也是臥底,別讓我找著他。”小原遊咬牙看了一眼諸伏景光,轉身回家,“你最好給他託夢讓他小心一點。”
諸伏景光:……
要是真能託夢,他的好朋友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殺了小原遊滅口。
回到家裡,簡單的晚餐之後,小原遊將特意取出來的現金放在父母手裡,這才拎著自己的烏龍茶回臥室睡覺。
榻榻米有點陳舊但還算乾淨,被褥是一股溫暖的味道。
他坐在被褥上,小燈亮著,身旁還有一個沒有靈魂被褥只能平躺在榻榻米上的可憐小鬼。
諸伏景光發呆許久,終於還是開口確認道:“你不會把我和我哥哥的事情告訴組織?”
“嗯。這是我對琴酒唯一隱瞞的事情。”小原遊頭也不抬,翻開自己考試前的教輔,無聊地翻看著,“剩下的你想也別想,我反正沒有什麼好下場,你也別想我多承擔一份風險。”
警察還是罪犯對如今的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都是一模一樣的危險,都是一樣的死路一條。
諸伏景光閉上嘴巴,雖然沒有實體但還是不忘轉身趴著,“你和哥哥相處比我多。”
“嗯。”小原遊應了一聲,聲音很是輕微,“他給我輔導作業,我給你燒紙上供,合理。”
諸伏景光更無語了,“他都給你輔導作業。”
還沒有給自己輔導過作業呢,幼年時就分開,他對哥哥的印象甚至都有點模糊,這麼多年見面的次數還不如小原遊一個週末和哥哥見面的次數多。
“要不我現在翻開我的作業本去警察署讓你哥哥講作業?”小原遊徹底無語,丟開書靠著牆,“你們兄弟兩個一個接一個要填警察這個火坑,真的……”
諸伏景光幽幽看著小原遊,“要是沒有琴酒招攬,你不也填了警察這個坑嗎?”
小原遊:……
那倒確實是。
小原遊的眼神閃了閃,還沒有說些什麼就被打斷。
諸伏景光小鬼從榻榻米上飄起來,繼續發問:“你為什麼考警察學校?以你的成績,一流大學隨便選吧?”
小原遊沒有半點兒猶豫,“藝術類燒錢,醫療行業學習時間太久,經濟學需要人脈,當律師短時間也混不出名頭,計算機類容易禿。”
他朝著警察署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的夢想就是在村裡警察署上班,下班回家吃飯,偶爾解決一下鄰居矛盾,閒來無事給村裡修個路燈。”
雖然工資不高,但是開銷也不大啊。
村裡居民不多周圍都是山區,撿野菜也夠吃飽喝足了。
。人的鍋甩以可到不找去想來想,氣口了嘆的重沉景伏諸
。脅威死生臨面醒睡覺一妙其名莫,遊原小
。高很實確險風的底臥認承不得不他但,解勸想很然雖,錯有沒也底臥當不
。死個一是都
”。了吃沒久好?嗎麵麥蕎吃能天明“,上織組在扣鍋把能只,中之空半在飄景伏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