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有點重,直覺裡面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低頭一看,半透明的鬼魂將半透明的頭塞進了箱子之中,似乎是在偷窺。
下一瞬,小鬼像是收到了驚嚇嗖一聲飄了起來,靠近小原遊的耳邊,欲蓋彌彰,“炸彈!炸彈!炸彈!”
小原遊:……
所以呢?
他還能轉身就走不成?
他在琴酒帶著冷嘲的眼神之中左右環視周圍,看到眼熟的黑衣墨鏡大塊頭後將手裡的箱子果斷塞了過去,徹底擺脫這次沒有酬勞的拎包兼職。
小原遊對上琴酒那雙越來越嘲諷的綠色眼睛,平靜回視,“我從不打白工。”
琴酒:……
也……行?
琴酒回憶了一下GAP加入組織以來的行動,罕見地沒有露出癲狂殺意。
他就喜歡這種話少省事銀貨兩訖的成員,被牢牢的繫結在組織這艘船上,軟肋把柄抓在掌心,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完美狙殺每一個任務目標,從不多嘴多舌,從不神神秘秘。
琴酒發出一聲陰冷的笑聲,盯著漸漸駛入月臺的車輛。
小原遊側頭看了一眼身旁拎著炸彈的黑衣大塊頭,自覺地走到最前方充當探路人,擠開人群護著身後的炸彈和琴酒上車。
網球拍在空中搖搖晃晃,熒光粉的顏色格外鮮豔。
身後傳來尖銳的聲音,小原遊腳下的步伐不由得一頓。
“叔叔!這邊!”
“新幹線!”
“出發!”
“怎麼?”琴酒在耳邊發出陰沉的聲音,小原遊眉頭皺起一瞬,垂著眼眸往前走。
一排又一排的座位整齊至極,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著伏特加警惕檢查座椅。
帶著香菸火燎一般氣息的影子籠罩下來坐在一旁,黑色的風衣上搭著色彩淺淡的長髮。
小原遊盯著面前的桌子,輕聲道:“那個奇怪的小學生上來了,還有毛利偵探。”
“嗯?”
琴酒的眉梢挑起一點弧度,依舊是那種狂傲冷漠諷刺的視線看著小原遊,“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小原遊:……
是不是瞎啊!
是不是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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