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悄無聲息的結束。
在下一次太陽爬上山巔的時候,小原遊給店長和同事發送幫忙換班的訊息,套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衣揹著包走出了家門。
天色矇矇亮,晨起還有一層尚未被太陽驅散的霧氣。
運動揹包挎在身後,網球拍從拉鍊縫隙之中支稜出來。
半透明的鬼魂飄蕩著跟在小原遊的身邊,只是話顯得有點少,總是表現出一種抑鬱沉默自閉的狀態。
小原遊也不在意,摸出在家裡獻祭過的飯糰囫圇塞進嘴裡,緊趕慢趕登上了公交車。
耳機線架在脖頸上,繞了一圈塞進耳朵裡。
小原遊坐在車輛角落之中,身旁的空位屬於某隻沉默的鬼。
蘇格蘭看著窗外,許久之後才開口道:“琴酒和你聯絡的很頻繁嗎?”
自從他跟上小原遊以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通話頻率和搭檔搞任務的頻率令人咋舌,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已經遠超他身為蘇格蘭酒的行動數量。
難以置信,更讓人懷疑小原遊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本事。
小原遊眼皮顫了顫,將飯糰包裝袋捲一捲裹進紙巾中,“還行吧,沒有兼職的老闆頻繁。”
可能是自己在殺人放火這種業務上還不夠熟練自然,沒有發展出除了狙擊之外的其他技能,可替代性有點強,所以老闆琴酒才沒有頻繁的聯絡自己增加工作次數。
不像隔壁組織演出的老闆,玩偶熊找他,小白馬找他,發傳單也找他,恨不得把他發展成親信,走到哪兒把傳單發到哪兒。
小原遊垂下眼眸,盯著車窗開始思考自己的業務。
除了狙擊之外,還有什麼技能能夠得到更多的工作機會呢?
組織內的狙擊手也不少,總的還有點兒別的技能才能成為唯一,這樣工作多了錢也多了,雖然被琴酒懷疑清除的風險也大了,但不重要,他就是熱愛工作。
蘇格蘭觀察著小原遊臉上的表情,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後不由得一噎。
這怎麼還一下子從半死不活的社畜變成了奮發向上的社畜了呢?
他是不是說錯什麼話給警察增加任務難度了?
蘇格蘭幽幽開口,“去給公安打工啊,一定很有趣,也是兼職嘛。”
“你不懂,我們也是有職業道德的,上一家老闆給了高價錢,不接同行和對頭的活兒是潛規則。”小原遊擺擺手,感覺這種打工心得對方似乎難以理解,“琴酒都給我那麼多錢了,我再去幫他死對頭多不道德。”
蘇格蘭:……
一個犯罪分子還說上道德不道德了?
殺人的時候沒想著道德?
放火的時候沒想著道德?
趴在樓頂上狙臥底的時候沒想道德?
蘇格蘭幽幽嘆息,在小原遊起身的時候跟上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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