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柯南的孩子支開了我,跑進房間之中檢查我的行李。”
小原遊坐在車上,手機撥通了放在一旁,語氣隱約帶上一點笑,“還刻意拍打木門告知我已經關門,還要在吃飯的時候詢問我帶著武器要做什麼,這些也能算作好奇心嗎?”
電話那邊一片安靜,似乎也有點無語,只有一點點的呼吸聲響起。
許久之後,聽筒之中傳出男人陰沉嘶啞的聲音,“找機會殺掉。”
“你為什麼會想要殺掉他呢?”
小原遊似乎又有點難以理解,“我們現在已經能夠確認這個叫做江戶川柯南的孩子要麼是個侏儒症偵探,要麼就是患上侏儒症的工藤新一,為什麼要殺掉呢?”
說到這裡,小原遊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盤,“得確認身份啊,如果是侏儒症偵探,那就殺掉,如果是工藤新一……這種喂藥之後侏儒症的狀態難道不值得你綁架他送到研究室嗎?”
琴酒徹底閉上眼睛,“好。”
行吧,是自己的失誤。
下次爭取近距離射殺或者狙擊,避免對組織研發出的毒藥過度自信。
不等琴酒說些什麼,小原遊繼續開口,“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嗎?”
“嗯。”琴酒應了一聲,“但我們不能保證工藤新一在不在那輛車上。”
如果是工藤新一把自己嚼過的口香糖給江戶川柯南了呢?
“行,我想辦法弄點兒他的基因資訊過來。”小原遊應了一聲,又補充道:“但不管是什麼可能,工藤新一沒死。”
“你來追。”
琴酒沉默片刻,啞著聲音開口囑咐,“有關工藤新一的事情全部交給你來辦,黑麥那邊你輔助我。”
“好。”小原遊應下,又提醒道:“不管是工藤新一死裡逃生還是工藤新一體型縮水,都足以說明藥物的研發組出了問題,經過那麼多輪的試藥,不可能連一隻異常狀態的小白鼠都沒有,研究人員要麼水平不夠需要換人,要麼刻意隱瞞心存不滿。”
“我來辦,你回東京告知我。”琴酒應下。
電話結束通話之前,小原遊的指尖又敲了敲方向盤,“GIN。”
“怎麼?”琴酒結束通話電話的動作一頓,疑惑道:“還有事情?”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會把研究所的所有出入口灌滿水泥,包括通風管道和下水道。”小原遊吐出一口白茫茫的煙氣,眼神閃爍,“小孩的骨頭又小又軟。”
雖然他覺得琴酒不至於想不起這些事情,但是吧……萬一呢?
萬一又和遇上工藤新一一樣腦子抽瘋突然傻了呢?
琴酒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小原遊瞥了一眼結束通話的手機,將車輛的速度漸漸降下來,停在了新野的警察署門外。
一片安靜,似乎是在午睡的樣子。
小原遊將後備箱的包背在身上,拎著幾份禮品走進房子裡面。
諸伏高明靠在椅子上面,腦袋向後仰著,手背壓著眼睛遮擋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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