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應了一聲,接過小原遊遞來的車鑰匙後襬擺手,“快回家休息吧,從千葉縣開車過來也要大半天的時間。”
“好。”小原遊應下,轉身離開。
家裡還是老樣子,老兩口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縫隙,從中傳出風扇呼呼的聲音,
小原遊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熟睡的兩人,將點心盒子塞進櫃子裡,這才轉身回屋。
小鬼繼續飄蕩著,“什麼時候回去?能不回去嗎?或者跟著哥哥玩兩天再回去?”
“明天回去。”小原遊將整理出來的溫泉旅館執行方案拿出來放在一旁,這才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瀏覽未讀郵件,“等下次吧,我隔不了多久就回來一趟呢。”
諸伏景光點點頭,同樣盤腿坐在一旁。
一片安靜之中,諸伏景光幽幽嘆息,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就看到身旁的人已經躺下了閉上眼睛。
諸伏景光:……
是因為他勸從良的次數太多所以才不想理他了嗎?
諸伏景光盯著小原遊,許久之後才輕聲道:“你打算怎麼坑黑麥?”
“不知道,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小原遊閉著眼睛,腦子裡盤算著下個月要留多少生活費出來,“回東京後事情有點多。”
找琴酒弄點兒乾乾淨淨的合法收入,買個小車子方便行動。
但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
雖然算來算去都是組織給的錢,但是劃在自己名下就顯得有些心疼。
思索良久,小原遊摸出手機給琴酒發郵件,“算了,我問問組織有沒有什麼做房屋中介和租車行的成員。”
實在不行,找琴酒多要幾套假身份,一層套一層,壞了就丟,也不擔心什麼事情。
諸伏景光幽幽看著小原遊,“以前這種事情我都是自己準備的。”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罪犯也有罪犯的門路。
“誒誒誒,我還不到二十歲,我想學都沒地方學。”小原遊翻身起來,將烏龍茶倒在茶杯中,又添上一半的冰水,靠在牆上汲取冰涼的溫度,“我又不是什麼專業罪犯或者專業臥底。”
他看著傳送成功的小彈窗跳出來,這才放下手機捧著茶杯,盯著屋外烈陽曬在地面上,“半個月沒有打工了,這個月咱們好像得一直吃不飽了。”
諸伏景光的眼神瞬間變得生無可戀起來,“組織給你的錢留著幹什麼?都是黑錢,不花出去難道還能洗一洗存下來嗎?你有洗白那些黑錢的路數嗎?”
小原遊:……
說的也是,但是摳門已經摳習慣了誒。
小原遊想了想,低頭看著手機,“那下次讓琴酒給我搞點兒乾淨的錢存一存。”
諸伏景光更絕望了,看向小原遊的眼神之中滿是迷茫。
怎麼還是存?
一個過了今天沒明天的罪犯,還在乎存錢這件事情嗎?
。衝的錢黑霍揮何如遊原小點指本波找要想下,睛眼上閉景伏諸
。煩不心見不眼,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