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也是相信科學的,直到現在。”
小臥室之中,幾張半透明的床並排擺著,上面躺著的鬼魂將腦袋埋進被褥之中蹭了蹭,聲音感慨,“所以明天咱們能出門溜達一下嗎?”
“你想去哪?”
伊達航疑惑反問,又翻出自己的小本子看了看,“明天小遊去警視廳工作。”
諸伏景光半閉著眼睛,試圖把自己哄睡,雖然也不知道鬼的睡覺到底算不算睡覺,“帶你去追憶一下被你撞爛的車子。”
萩原研二眼皮顫了顫,“那輛車的死亡在座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別誣陷我,我當時坐在班長摩托車的後座,而且也沒有徹底死,後面救一救也能用。”諸伏景光反駁一句,卻突然聽到了什麼。
他支稜起來,將腦袋探出牆壁看了看。
小原遊套著一件睡衣半閉著眼睛開門,“誰?”
尾音顯得有些奇怪,小原遊盯著出現在面前的男人,半晌才發出一聲嗤笑,“嘖,朗姆還真是瞧得起我,竟然捨得讓你這麼隔兩天來一次地慰問我。”
諸伏景光將腦袋縮回房間,半透明的手連連拍打著自己的小夥伴,壓低聲音,“Zero!”
“哦。”萩原研二瞬間飄起來,“讓我去譴責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降谷,每次都餵飯團,我一個鬼都營養不良了。”
剛打算飄出去,萩原研二又停頓下來。
好吧,好像不能出去譴責,小原好像就盯著臥底往死裡揍呢。
他嘆了口氣,還是晃出去打算圍觀。
門外,小原遊勉強把自己從濃郁的睡意之中拯救出來,靠著置物架緩慢地抽出煙盒。
細細長長的香菸,抽出來倒置,在煙盒上面輕輕磕碰。
一旁,萩原研二側頭看向諸伏景光,眉梢挑起眼底帶著詢問。
諸伏景光無辜攤手,“都說了學習能力很強。”
瞅瞅,這就把他們的小動作小習慣學走用來釣臥底了。
但,降谷零應該不會上當的吧,降谷零應該知道小原遊沒有見過研二。
降谷零的眼神不由得一愣,幾乎在一瞬間就回過神來,“我聽說你被扯進了什麼爆炸案?”
小原遊嗯了一聲,倚著櫃門抬起下巴看著面前這一瓶波本酒,臉上的窩囊與怯懦消失不見,“試探我?查探我?還是說……朗姆就這麼想要我加入情報組?”
說到這裡,小原遊咬著煙點上火,“抱歉哦,他如果願意納頭就拜,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波本:……
真的,撕開窩囊偽裝之後連演都不演了。
擺著一張冷臉看他幹什麼?要不是看在Hiro的面子上,他高低得給這個小年輕來個過肩摔。
他在心裡微微嘆氣,不去想小原遊是怎麼樣從小學生變成瘋癲的犯罪分子的,只是站在門口皺眉看著小原遊,“來看看你的傷情,畢竟除了波本之外,你還有個幫你搬家租房子的朋友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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