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酒沒有半點兒客氣的蹭了小原遊客臥的床,第二天清晨離開的時候順手抄走了小原遊剛剛出鍋的熱乎乎的包子當做早餐,順手還撈走了一杯牛奶。
小原遊目送波本酒離開,撥通琴酒的電話放在灶臺上,自己站在一旁用錫紙疊小盒子,試圖把包子裝起來。
“怎麼?”
琴酒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沙啞,似乎是沒有睡醒的樣子,“以後有事發郵箱,我醒了會看。”
“注意一點波本酒吧,總覺得不太對勁,他對我的態度有點太好了。”
小原遊垂著眼眸低聲說著,將錫紙疊成小盒子,墊了油紙才把熱包子放進去,輕聲道:“感覺不像是我在組織聽到的有關他的傳言。”
琴酒嗯了一聲,火柴燃燒的聲音響起之後才補充道:“他可能性格有點奇怪,以前和蘇格蘭黑麥關係也很好。”
小原遊:?
小原遊莫名感受到了一股驚悚,難以置信地驚呼,“他看上我了?他禍害兩個代號成員還不夠現在還看上我了!我還是個二十歲的孩子!”
琴酒:……
琴酒咬著煙靠著床頭,看著小貓踩著被子爬到胸膛蹲下。
他伸出手蹭了蹭小貓的腦袋,發出一聲冷笑,“你的腦子裡能不能裝一點正常的東西?最近改看小眾戀愛番了嗎?”
一個搞情報的,親和力都是基本要求,波本要是不和小原遊搞好關係才令人驚奇呢。
“見諒,年紀小,沒見過這種世面。”小原遊無奈低聲嘆息,將自己的早餐和打算拿去警視廳分發的早餐打包好,又補充道:“那你繼續睡吧。”
琴酒更無語了。
誰還睡得著啊。
上午六點鐘就給自己喊醒了,醒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聽小原遊告狀說波本心思不純。
琴酒靠著床頭懶洋洋地揉著貓,鼻腔之中溢位絲絲縷縷煙氣,“波本已經告狀了,說你對黑麥和他懷恨在心,懷疑你和死去的蘇格蘭有點關係,”
“哦,看來他不是臥底。”小原遊嗯了一聲,補充道:“你要是不想要他了,能把他的命留給我嗎?”
說到這裡,小原遊轉身翻出保溫袋打包食物。
琴酒笑了一聲,“命令是我下的。”
蘇格蘭是他殺的。
“但你知道我不會背叛你。”
誰下令不要緊,給個兇手出出氣。
“留給你。”
琴酒說了一句,結束通話電話摟著貓翻身繼續睡覺。
小原遊瞥了一眼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半晌後將一個包子塞進嘴裡。
他憤憤的咬了一口,聲音之中都帶著些許咬牙切齒,“我包子餵狗了,吃完轉身就告我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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