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麵,煎餅,大阪燒,章魚小丸子。
小原遊吃的有點撐,只能靠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被降谷零送回家。
長門家在大阪給他置辦的房子有點大,小原遊將帶露臺和獨立衛生間的大臥室留給兩個女孩當臥室,又讓服部平次出門接了一趟喝的爛醉的毛利小五郎,這才一個人蹲在花園裡面認真研究車輛的型號和發動機的詳細引數。
摩托車的駕駛技術在學校培訓過了,但是再高要求一點就得找服部平次教導一下了,然後就可以找小鬼幫忙。
降谷零揣著貓去浴室泡澡了,只有他一個人在花園裡面繼續學習。
諸伏景光飄了過來,“你會殺了他嗎?”
“暫時來說,活著比死了價值大。”小原遊咬著煙,捏著筆在小本子上寫下一串數字用來當做摩托車基金,“我能騙你好朋友的錢給我買摩托車嗎?”
諸伏景光:……
可能用不到騙。
諸伏景光飄在小原遊的身邊,伸出手環著小原遊的肩膀,“小遊,謝謝你讓他還活著。”
小原遊撇撇嘴,“你當我和琴酒發善心呢?”
他只是和諸伏高明感情深厚,又不是和諸伏景光感情深厚。
如果景光活著,他現在或許會努力一下把景光送出組織藏起來,但是諸伏景光死了。
死了就是死了,剩下一個拐著彎的波本酒罷了,和他沒有多少情誼的。
有用就留著,死也得死的有價值。
小原遊看著諸伏景光,“你知道的,自從工藤新一齣事之後,自從組織成員開始腦殘之後,臥底對組織來說本來就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優質資源。”
認真幹活,就算摸魚也不敢摸太久,甚至偷偷摸摸用警察的資源幫組織辦事。
很稀缺的好不好!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坐在了小原遊的身邊,用自己半透明的手指戳小原遊的手背,“你很早就猜到了,但你現在才透露,這本來就是一種保護。”
小原遊想了想,“你說是就是吧。”
他之前又不是沒給琴酒告狀過,不過就是現在才確定罷了。
他站起身來,揣著手朝著屋裡走去。
一進門,降谷零剛剛從浴室之中走出來。
小原遊眯起了眼睛,“這套衣服有點眼熟哦。”
“出門前從你家拿的。”降谷零用毛巾將溼漉漉的頭髮擦乾,上下打量一圈小原遊後補充道:“別摳門了,改天教教你怎麼花錢。”
揮霍黑錢嘛,他熟得很!
小原遊嘴角一抽,“你一個和我在兼職工作中相遇的,哪兒有什麼錢花。”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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