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瞪大眼睛扯開小原遊,“你到處打工就是因為你不會——”
不會洗黑錢?!!!
豈有此理!
警察不發工資的嗎?!
“嗯。”小原遊失落地垂頭,整個人都蔫吧了,“也沒人教我啊,我一個高中畢業生,又能找到什麼工作。”
他還沒有偽裝後的假身份,警察發什麼工資,往哪兒打錢。
說得好像警察發的工資對罪犯來說不像是黑錢一樣,沒區別的。
琴酒給他偽造的臥底身份就是個小可憐,小可憐拿著錢不敢花怕被組織發現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嘛!
降谷零抬手摸了摸額頭,“你……你……”
降谷零深呼吸,“行吧,我知道了,我幫你弄。”
太可憐了。
他說怎麼到處打工搶自己活兒幹呢,原來是真的窮啊。
在沒有長門家之前,小原遊手裡捏著錢花不出去,確實殘忍。
雖然說平時花一星半點兒沒什麼問題,但是一旦被盯上,錢的來源無法解釋,就會變得更麻煩。
降谷零在心裡嘆氣,靠著吧檯壓低聲音,“你就這麼什麼都不會就混進來了?”
“我哪兒有機會學,我還想著學校畢業了再去找組織,結果就自己找上門來了。”小原遊真假摻半,但感覺惆悵還是發自內心,“我也沒辦法啊。”
琴酒冒著他的名義聯絡警方內鬼的時候,內鬼沒說什麼安排手下處理臥底程式。
當時那些經手的人是怎麼說的來著?
那可太好了,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啊!
所有人都預設被組織掌控的家人朋友可以犧牲,所有人都預設他這個新生應該忠誠。
降谷零想了想小原遊和小夥伴們的糾葛,拋去懷疑,“行吧,那高明哥那邊……”
小原遊瞬間轉頭,“不許說不許說不許說。”
降谷零:……
降谷零蹙眉,“他應該知道。”
“等我想好措辭,再找個機會。”小原遊頓了頓,貼近降谷零的耳邊,“伊達哥哥說Hiro的遺物還在他手裡呢,讓咱倆偷回來找機會帶給高明哥。”
聞言,金髮男人一幀幀轉頭,“什麼時候說的?”
小原遊指了指旁邊的空氣,“剛剛,親口說的,還說讓我蹭你的工資去陶藝館,他想給娜塔莉捏兩個小花瓶。”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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