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小原遊靠著窗戶,盯著窗外來來往往穿著白色衣服的研究人員,聲音都顯得格外平靜,“我一直在等你清醒過來,但現在看來,這個時間來的有一點晚了。”
他至今都無法忘記自己偷偷摸摸打算提醒琴酒的時候,琴酒投射過來的那種輕蔑的嫌棄的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眼神。
明明大家都是瘋子,怎麼能夠這麼說他?
小原遊眼底都流露出一點嫌棄,朝著手機低聲道:“所以你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看了從日本發來的郵件,注意了一下時間。”琴酒坐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之中,眯起眼睛盯著光柱之中飄蕩的灰塵,手裡握著一柄槍,黑漆漆的,“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麼,只是突然覺得日期似乎和我跨越時區後自己計算的不太一樣。”
小原遊沒有說話,嗯了一聲後等著。
半晌,琴酒才壓低聲音,“什麼時候開始的?”
“工藤新一。”小原遊低聲解釋,半晌才戲謔開口,“大哥,雲霄飛車的代價有點大了哦。”
琴酒:……
小弟陰陽怪氣的,頗有一種上房揭瓦的味道。
但沒有別的辦法。
琴酒現在只要想一想自己曾經對小原遊說過的指責話語都覺得臉疼。
他在心裡嘆氣,“怎麼解決?帶個人當參考?”
比如和小原遊親近的波本,似乎沒有發現這個問題,所以總是當做日程來提醒自己。
聞言,小原遊嗯了一聲,“帶參考,或者……不去想。”
小原遊挪到門外走廊點上香菸,輕聲解釋:“當自己是個傻子,只要我不去刻意看時間,我勉強能理解這個日期和天氣,或許是因為……潛意識之中遵守這種奇怪的規則。”
不去想,不去糾結,不去用自己邏輯辯駁。
這樣就能夠自然而然的預測明天的天氣和日期,像是本能一樣。
琴酒抬手,手槍放在桌上,整個人無力地揉捏著額頭。
還不如想不通呢。
他承認自己是個殺人如麻的瘋子,但也不能接受自己神經質到連日期都想不通。
不等琴酒再說什麼,小原遊又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的,有些時候能夠控制一下自己的智商,低一點,就能看懂了。”
不過不建議亂控制裝傻,容易瘋,也很危險。
所以以後還是找個能信任的人吧。
琴酒深呼吸,半晌之後將視線挪到了門口。
伏特加嗎?
哪怕是伏特加,他也並不能全心全意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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