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遊將手機揣進口袋之中,轉頭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靠著門框,眼神懨懨,“你和誰聊天呢?”
“琴酒?”小原遊突然笑出聲來,放輕聲音陰陽怪氣道:“不會吧不會吧,琴酒該不會不理你吧?”
貝爾摩德一噎,看著小原遊的眼神都顯得有點危險。
半晌,貝爾摩德笑出聲來,“和我比這個?我以前可是和琴酒很親密的哦。”
“和我有什麼關係?”小原遊反問,拎起外套去找武器,“幹活了,打錢打錢,女明星無所事事的夜晚也是要幫組織幹活的。”
貝爾摩德拎上外套,跟著小原遊的步伐,生無可戀。
太難過了。
誰還記得她是組織之中很有地位的成員貝爾摩德呢?
以前不是什麼重要行動她都不露面的好不好,怎麼現在……
打錢這種事情難道還要找她嗎?!
一晚上打的那點兒錢,還不夠她露個面的出場費。
半小時後,小原遊登上了降谷零開過來的車,整個人縮在椅子上面,眼神冷漠且平靜。
“怎麼了?”
降谷零挑起眉頭,臉上神情也轉變為一種遊走於黑暗犯罪之中的陰沉與囂張。
小原遊哦了一聲,低聲道:“ 心煩,如果我再沒有良心一點,這會兒應該把貝爾摩德打包送去拍攝現場,只要她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我就能清閒了。”
琴酒離開日本也不太好,至少自己現在真的很忙。
白天去警視廳,雖然現在不需要響起電話就出現場,但要破案總是要親自去現場走一圈的。
更別說這個管理官的職務,跟個有點小權力的秘書一樣,不值得課長出面但又要人跟著的找他,課長在忙找他,釋出會現場沒有人坐鎮找他,什麼事情都能送到他這裡來。
晚上或者休息日還要忙一點組織的事情,自己都好久沒有親自去書店蹲漫畫了。
小原遊輕輕嘆氣,滿腹感慨無比憂愁,“升職太快也不好啊,誰還記得我現在才二十歲呢。”
降谷零笑了一聲,“忙碌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小原遊嗯了一聲,將兜裡揣著的通訊器掛在耳朵上面,開啟移動電腦,慢慢整理行動計劃,“我們開始上班吧,我剛剛還給黑麥威士忌打了電話,要求他拿著狙擊槍去樓頂放風,你覺得怎麼樣?”
降谷零:???
降谷零感覺自己聰明的腦袋都有點轉不動了。
許久,降谷零放輕了聲音,紫灰色的眼睛之中都滿是狐疑,但可惜那一點猜測似乎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你在大阪說的小計劃,該不會……”
在大阪初次確認雙方身份的時候,小原遊讓自己跑。
跑回去將所有臥底的重任都丟給小原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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