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魔的嘴角極輕微地動了一下,眼中翻湧起更加複雜的情緒。他依舊沒有開口,但那沉默裡分明藏著千言萬語。
帕朵的貓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細微變化,立刻盡職盡責地繼續翻譯:
“「至深之處不是她應該去的地方。那裡有太多不該被觸碰的東西,我還是開口勸她離開吧,別讓她打擾了格蕾修——」”
“科斯魔。”就在科斯魔想要開口時,一個軟糯而空靈的聲音打斷了帕朵的翻譯。
格蕾修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畫筆,從那幅巨大的畫作前轉過身來,安靜地望向門口的少年。
她說話的速度很慢,但咬字格外清晰,像是在畫布上落下鄭重的一筆:“芽衣姐姐,沒有打擾我。”
科斯魔愣住了。
帕朵的翻譯工作也戛然而止,那雙貓瞳眨了又眨,顯然也沒料到小格蕾修會主動替芽衣說話。
畫室中陷入了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沉默——不再是尷尬,不再是審視,而是某種被格蕾修輕輕撥動的、微妙的緩和。
科斯魔看著格蕾修那雙平靜到近乎透明的眼眸,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將抱臂的雙手緩緩鬆開,垂在身側,微微偏過頭去,不再盯著芽衣。
那姿態像是在說,既然格蕾修不介意,那就算了。
但他依然沒有完全放鬆警惕,只是將那份戒備收到了更深處,不再讓它在空氣中蔓延。
格蕾修從她那幅巨大的畫作前站起身,走到芽衣面前。
她踮起腳尖,將一枚泛著淡藍色微光的刻印輕輕放在芽衣掌心。
“這是「繁星」的刻印。有了它,你就可以隨時來畫室看畫了。”
小女孩的聲音軟糯而緩慢,那雙極淡的藍色眼眸認真地望著芽衣,像是在交付一件極為重要的信物。
“謝謝,格蕾修。”
然後科斯魔走上前來。
他依舊是那副沉默的表情,依舊是那雙複雜而難以捉摸的琥珀色眼眸,但他的手中同樣多了一枚刻印。
他將刻印遞到芽衣面前,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
芽衣接過刻印,抬眼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困惑。
科斯魔沒有解釋,只是收回手重新將雙臂抱在胸前,將臉微微偏向一側,避開了她的目光。
帕朵的貓耳朵敏銳地抖了抖,立刻開始了她的翻譯工作:
“「既然格蕾修願意將刻印交給她,那我也把刻印交出去吧。格蕾修信任的人,值得這麼做。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不代表我完全放心你——」”
“菲莉絲。”科斯魔的聲音忽然響起,低沉而短促,帶著一絲極淡的警告意味。這是他自進入畫室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開口說話。
帕朵的尾巴瞬間僵直,貓耳朵心虛地貼向腦後:“好、好啦好啦,後面那句是咱自己加的。但前面那句絕對是真的,咱以罐頭的口糧發誓。”
芽衣低頭看著手中的兩枚刻印——兩位英桀託付給她的信任的證明。
。口心在同一重鄭的任信被份那同連印刻枚兩將,攏收輕輕指五將後然,兒會一好了默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