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忘記自己為何而來。那雙紫色的眼眸重新抬起時,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靜與銳利。
“……謝謝你,格蕾修。科斯魔,也謝謝你。”
她將手從胸口放下,目光越過畫室中那些仍在無聲流轉的畫作,落在科斯魔那張依舊沉默的臉上。
“但我還是要去至深之處。我有問題,必須當面問阿波尼亞。那個女人,還有我的死亡——阿波尼亞是唯一可能知道答案的人。”
科斯魔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低頭看了芽衣一眼,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擔憂,還有一絲極淡的、被折服之後才會流露的認可。
既然她已經拿到了兩枚刻印,按照往世樂土的規則,他無權再阻攔她。
他將目光從芽衣身上收回,轉向身旁那個正仰頭望著他的小女孩。
“科斯魔,”格蕾修將手中那支比她手臂還長的畫筆輕輕擱在調色盤旁,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想去樂土大廳看看。很久沒有去了。”
科斯魔垂下眼睫看著格蕾修,沉默了一瞬,然後微微點頭。
他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用那隻常年握刀的手輕輕牽起格蕾修的小手。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捏碎一片落在掌心的花瓣。
兩人並肩朝畫室門口走去,路過芽衣身邊時,格蕾修停下腳步,轉過頭安靜地望向她,似乎在無聲地說了句什麼,然後被科斯魔牽著消失在畫室外的光暈中。
兩人離去後,帕朵和罐頭開始了對入口的尋找。
帕朵在畫室中翻找了許久,她的貓耳朵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逐漸變得有些心虛地抖動。
她蹲在地上和罐頭進行了一場認真的交流。
一人一貓小聲嘀咕了好一陣子,罐頭的尾巴甩來甩去,鼻尖掃過畫室的每一個角落,但最終只是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喵”。
“呃,芽衣,咱再找找,你稍等。”
帕朵一邊說著一邊又和罐頭嘀嘀咕咕地交流了半天,但罐頭依舊只是甩了甩尾巴,用一隻爪子慢條斯理地洗臉,似乎對主人的焦慮毫不在意。
芽衣將雙手交疊在胸前,那雙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安靜地注視著面前這隻貓耳少女。
她的耐心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消磨殆盡。
帕朵的貓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道目光的溫度變化,她的尾巴開始不安地左右甩動,額頭沁出幾滴冷汗。
她乾笑了幾聲,但那笑聲在這間安靜得過分的畫室裡顯得格外心虛。
她開始懷疑,帕朵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讓罐頭找到入口——或者,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入口在哪,只是不願意告訴她。
帕朵最後嘆了口氣,將還在徒勞地嗅著地面的罐頭輕輕抱起來,擦了擦自己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她抬起頭迎上芽衣那道越來越銳利的審視目光,攤開雙手,語氣裡是難得的認真與無奈。
“……好吧,咱說實話。可能不是罐頭找不到,而是尼亞姐主動關閉了前往至深之處的通道。她不想見客的時候誰都進不去,連凱文老大來了也一樣。”
她將罐頭放回軟墊上,雙手叉腰,用那雙異色的貓瞳認真地看向芽衣。
”。芽,急著乾裡這在你著看想不可咱。了開己自就門扇那天明定不說。嘛來再天改,跑會不又之深至?了算就不要天今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