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你問問建國兄弟!”
許大茂瞧見走過來的李建國,一把拉著他的胳膊,
“建國,昨晚你是不是看到賈張氏到我家門前,要不是你那一嗓子,她指不定就進我屋子了!你說,她不是偷東西,進我屋子幹什麼?”
李建國被抓著胳膊,無奈開口道:
“大茂哥,我昨天是看見賈張氏在你家門口來著,可她說——是看見耗子鑽進去,過來幫你抓耗子的。”
他把賈張氏的原話丟擲來。
“沒錯,我就是看見耗子進你家,準備幫你抓耗子的,你這不識好人心的玩意兒,居然還冤枉好人說我偷東西!”
“不行,你必須賠我一斤肉,不然跟你沒完!”
賈張氏抓到點機會就胡攪蠻纏,看得周圍吃瓜的鄰居們一陣無語。
“許大茂,捉賊拿贓,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胡說,不然傳出去,咱們院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何況,偷竊可不是小事,是要進苦窯的!”
一大爺易中海這時候也發話了,這院兒裡真要是出了賊,說出去大家都沒面子,他這個一大爺也會被人說是不稱職。
許大茂一聽,覺得一大爺說的也沒錯。
也許賈張氏昨天夜裡真準備乾點什麼,可畢竟沒被抓到現行,那她現在怎麼說都成了。
捉姦捉雙,捉賊就得拿贓。
他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賈張氏昨晚來他家裡是做賊來的,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好你個賈張氏!”他臉色鐵青,指著賈張氏,“這回我給一大爺面子,下次你再敢來,我一定當場抓住你,把你送到局子裡去!”
撂下狠話,他轉身就走。
“哎,許大茂你還沒賠我肉呢!” 賈張氏卻還想不依不饒。
“算了,老嫂子,你還想要肉,要是真鬧大了,他直接找街道去,到時候可沒有你好果子吃。”
其實,賈張氏也只是胡攪蠻纏罷了,現在既然許大茂不說她偷東西了,她也就借坡下驢,不再胡鬧。
不過她看向周圍鄰居的眼神頗為得意,那副姿態,活像一隻拱贏了食槽的老母豬。
李建國冷眼看著這場鬧劇落幕,這才邁步朝院外走去。
來到前院,看到三大爺又在那擺弄那幾盆花。
“建國上班去啊!”閻埠貴瞧見李建國,打了聲招呼。
“是啊,三大爺,您今天沒課?”
“有課有課,一會澆完花就走。”
說著,三大爺湊到跟前,壓低了聲音,露出了一絲探究的笑意:
“建國啊,跟三大爺透個底兒,昨兒晚上——淘換了什麼好東西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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