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閻埠貴得意道:
“不過,我這釣魚的手藝可是絕活,哪是能輕易外傳的!”
看著閻埠貴眼鏡後面泛著精光的小眼睛,李建國覺得好笑。
就他那技術,每次最多不過收穫幾條小魚,還好意思說絕活,咋的你還想收好處唄。
他故意露出遺憾的表情:“這樣啊,那看來我是沒機會向您老請教這高深的手藝了。”
“得了,您忙吧,我上班去了。”
說著,也不等閻埠貴挽留,大步流星地走出四合院。
“哎,建國你彆著急走啊!”看著李建國已經跨過院門的背影,閻埠貴只得悻悻地收回手,
“嘿!這年輕人,性子還挺急!”
軋鋼廠裡,工人們熱火朝天地忙活著。
一進三食堂後廚,李建國就看到師父周友邦已經坐在長條凳上,手捧著茶缸,眼神有些發直,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事。
“早!師父!”李建國提高聲音喊了一句。
周友邦被這聲音嚇得一激靈,這才回過神來。
看著自己的這個便宜徒弟,周友邦面露一絲猶豫之色。
昨天李建國那一手神乎其神的刀工給了他不小的震驚,就這水平,軋鋼廠沒有一個人比得上,包括他自己也是自嘆不如。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收了這徒弟兩年時間,自己教過他什麼真本事?沒有!基本上全讓他幹雜活了。
這小子平時也不怎麼吭聲,甚至有些逆來順受,誰能想到他還藏著這一手?
這隻能說明,要麼這小子後面有了高人指點;要麼就是老天爺賞飯吃,他天生就是幹廚子的料。
不管是哪一種,後面這小子恐怕都不會混得太差。
自己現在明面上還是他的師父,要是跟他關係修復好了,將來他出息了,肯定少不了要孝敬自己這個師父。
關鍵是如果把李建國的成功歸功於是他的教導,說出去他也有面子不是。
這可比易中海給的那點東西實在多了,他易中海雖然是八級鉗工,在廠裡有些面子。
可他再有面子也管不到食堂裡面來,食堂可是歸後勤李主任管的。
自己這兩年時間沒教李建國手藝,也算是對得起易中海給的仨瓜倆棗了。
想到這裡,周友邦心中那點猶豫煙消雲散。
他臉上擠出幾分和藹的笑容,拍拍身邊的凳子:“建國啊,來,過來坐!師父有件事想跟你說說。”
李建國聞言,搬了張凳子坐在周友邦旁邊,心中也犯嘀咕:這便宜師父今兒個是要唱哪一齣啊?
周友邦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音:“建國啊,你是不是——跟你們院裡的易中海師傅有什麼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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