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周友邦的話,李建國疑惑道:“師父,那師兄呢,他的手藝按說已經可以出師了吧。”
“國華的手藝確實可以出師了!”周友邦嘆了口氣,“不過他心氣兒高,志不在軋鋼廠食堂,就拖我找了個門路,明年他就會去一家國營飯店掌小灶了。”
李建國聞言,很是贊同道:“以師兄的手藝,窩在軋鋼廠食堂確實是有點屈才了。”
“屈什麼才,在哪不是掄大勺,伺候人吃飯?”
喝了口酒,周友邦目光炯炯地看著李建國:“建國,你是不是也覺得待在軋鋼廠做大鍋飯委屈了。”
“怎麼會呢師父,我反倒是覺得在軋鋼廠自在些,在廠裡我只管做菜,別的什麼都不用管。哪像外頭,規矩多,要求嚴,反而不自在。”
李建國想得很清楚,短期內他是不會離開軋鋼廠的,工人這層身份可是很管用的。
周友邦聽到李建國的話,欣慰點頭道:“你能這麼想最好!咱們做廚子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隻管做菜,至於在哪做,給誰做,這些你都不要打聽。管好自己的嘴巴,別人才能放心用你。”
“我記住了,師父!”
李建國能感覺到周友邦現在是真心在教自己行業裡的一些規矩,所以他也是承了這份情。
拿起酒瓶給師父和自己都滿上一杯酒,兩人推杯換盞,氣氛更加熱絡。
“哦,對了,你託我買的一些調料種子我弄到了,你走的時候別忘了帶回去。”周友邦想起了什麼,對著李建國說道。
“好嘞,多謝師父費心了。”李建國點點頭,表示感謝。
酒足飯飽,周友邦因為上了年紀,已經喝得暈乎乎的,李建國卻還一點醉意都沒有。
扶著周友邦上床歇息,又幫師孃收拾了下桌子碗筷,李建國就提著裝種子的小布袋和師孃告辭回去了。
此時天已經黑了,不過有著月光的照耀,再加上李建國身體經過強化後,視力比普通人要好不少,雖然還沒到黑夜視物的地步,但此刻看清路面那是一點問題沒有。
一路走著來到南鑼鼓巷,路過一個衚衕的時候,李建國腳步一頓。
前方陰暗的角落裡,幾個身影正聚在一起說著什麼,看其中一人身形,很像是他們院兒的賈東旭。
於是,他悄悄走到幾人不遠處,打算聽聽幾人在搞什麼鬼。
身體強化後,他的耳力也遠超普通人數倍,所以,即使相隔數米,也能清晰地聽到幾人的談話。
衚衕裡的幾人絲毫沒有察覺到李建國的靠近。
“豹哥!”賈東旭的聲音帶著一絲諂媚和急切,
“李建國那小子好像知道撫卹金的事情了!”
被叫做豹哥的人,差不多一米八幾的身高,身材魁梧。
由於夜晚衚衕裡光線太暗,面容看不太清楚,但那股子兇悍氣息卻掩飾不住。
聽了賈東旭的話,他猛地瞪向賈東旭:“那小子怎麼會知道的,是不是你他媽的走漏了訊息?”
“不是我豹哥,絕對不是我!”賈東旭被嚇得一哆嗦,連忙賭咒發誓,“我們院兒裡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我連我媽都沒告訴。”
“我跟我媽說那錢是我在外面耍錢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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