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把自己的“寶貝”往前遞了遞。
“不對吧,三大爺!我記得......上回你上我們家好像也是拿的這瓶酒吧,你這酒......是喝不完還是咋的?”
李建國還沒有開口,許大茂先在一邊打趣道。
“年輕人懂什麼!”閻埠貴臉不紅心不跳,“這好酒,當然得在關鍵時刻才能拿出來喝!”
李建國也懶得拆穿閻埠貴:“三大爺,今天還是喝大茂哥帶來的酒吧,您這酒啊,可以留著繼續珍藏。”
“您二位先坐會,我再弄個鹹菜絲就可以吃了。”
“成,我和大茂先坐會,你不用管我們!”
閻埠貴和許大茂坐在屋內唯一一張八仙桌旁,打量著李建國的家。
整個屋子也就30幾個平方,隔出一大一小兩間用來當作李建國和父母的臥室。
不過現在李建國的父母都不在了,他直接住到父母那邊,他自己原來的小隔間就空出來了。
另外還有一個犄角旮旯用來堆放雜物,至於廚房,是在外邊搭的。
院兒裡的住戶基本都是這樣,在外邊搭個廚房,這樣做飯的時候不至於弄得家裡到處都是煙油。
“我說建國,瞅著你也到了成家立業的歲數了吧!”閻埠貴看著李建國屋裡略顯凌亂,對著廚房裡的李建國喊道,
“趕緊找個物件,屋裡也好有個人幫你拾掇拾掇!”
“三大爺,就我這條件誰會瞧得上我啊!”
李建國端著最後一盤鹹菜絲走了進來,順手擱桌上,“再說了,我過了年也才19,就是找了物件也扯不了證啊。”
“那倒是,倆人要是不扯證就在一起那就是耍流氓。”
閻埠貴點點頭說道。
(流氓罪是1979年才規定的,本文將它提前了。)
“建國兄弟!”許大茂的注意力早就被桌上那條魚勾走了,指著魚好奇道,
“你這做的是什麼魚啊?瞧這架勢,活脫脫要蹦起來似的!”
桌上一共四個菜,糖醋黃河鯉魚、熗炒白菜土豆絲、鹹菜絲外加一盤花生米。
那道糖醋黃河鯉魚最顯眼,也是另外兩人不認識的一道菜。
這魚全身金黃,頭尾均是向上翹起,彷彿要向上躍起來一般,造型別提多精神了。
“嘿!這魚是透著新鮮!”閻埠貴也伸長脖子細看,“三大爺活了這麼些年頭,也是頭一回見這樣的魚,今天可真是開了眼了!”
如果以他一個小學教師的工資,怕是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吃上這樣的魚。
“建國兄弟,別賣關子了!趕緊給我們說說,這魚叫啥名啊?”
許大茂作為放映員,平時確實能弄到一些好東西,但好東西也得有人會做不是,顯然他是沒有這樣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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