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敢讓李建國來給自己養老,到時候他這把老骨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這事他也沒法跟自家媳婦明說,在媳婦面前他還是要維持下“一大爺”形象的。
中院正房,傻柱家,此時他正在和妹妹何雨水吃著昨天帶回來的剩菜。
有肉有菜,這是他趁著妹妹週末放假回家,特意留的。
“哥,這是什麼味兒啊?還怪香的。”何雨水吃了口回鍋肉,皺著秀氣的鼻子使勁嗅了嗅。
傻柱仔細聞了聞飄過來的味道,說道:“嗯......這應該是李建國這小子在做糖醋黃河鯉魚。”
說著又深深吸了口氣,“嘖,這味道有點不對啊,裡面......怎麼還有點奶香味?八成是這小子加的不是白糖!不過這奶香倒是給這道菜增加了些特別的味道。”
他並不知道李建國因為家裡沒有白糖,這才拿大白兔奶糖化的糖水作為替代,不過裡面的奶香還是聞得出來的,味道比起傳統糖醋黃河鯉魚更特別一點。
“哥,那這道菜......你會做嘛?”
何雨水小的時候也耳濡目染過何大清教傻柱做菜,但主要學的是譚家菜的路數,對於糖醋黃河鯉魚這道魯菜並不瞭解。
“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糖醋黃河鯉魚嘛!”傻柱把胸脯拍得山響,“哥就是嫌麻煩,真要做起來,一準比李建國這小子強百倍!”
其實他小時候在豐澤園裡面也就乾點雜活,壓根兒就沒學到什麼真本事,真要他上手,肯定是做不了李建國這麼好。
他老爹何大清雖然會魯菜,但他很早就跑路去保定了,根本就沒機會教他魯菜。
不過菜做不好不要緊,他見過豐澤園裡面大師父做過,用來吹牛忽悠一下外行還是可以的。
何雨水一聽這話,心裡就門兒清了。
她太瞭解自家這個傻哥哥了的德性了,他這是壓根就不會做,只是這會死犟嘴,不願意承認罷了。
“哥,照這麼看來,這李建國手上還挺有兩下子嘛!”何雨水放下筷子,用手撕了塊饅頭塞進嘴裡。
一聽這話,傻柱立馬不高興了,他瞪了自家妹妹一眼,嚷道:
“雨水,你到底是哪頭兒的呀?怎麼淨長他人志氣!要說做菜,院兒裡有一個算一個,誰敢說比我厲害!”
“得得得!你最厲害,行了吧!”何雨水哭笑不得,“我不過就這麼隨口一說,你怎麼還急眼了呢?”
傻柱這才哼唧兩聲作罷,狠狠咬了一大口饅頭,嘴裡含糊道:“我跟你說,李建國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好人,你少搭理他。”
“我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何雨水沒好氣兒道,“平常我都住在學校宿舍裡,一個禮拜也就回來這麼一回,上哪搭理他去?”
傻柱一想也是,何雨水現在上高中,平常也就週末放假時候回來一下,跟李建國這傢伙確實沒啥碰頭的機會。
李建國這一道糖醋黃河鯉魚讓整個院兒的人都議論紛紛。
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和後院的許大茂更是聞著味兒就找上門兒來。
三大爺手上拎著的那瓶依然是他珍藏許久的摻了酒的水,許大茂則一手端著一碟油炸花生米、一手提著兩瓶西鳳酒。
“建國兄弟,真有你的!”許大茂一進門就嚷嚷道,“你這魚做的也太香了,我在家就聞到了。”
把酒放到桌上,許大茂接著說道:“我在家整了盤花生米,又拿來兩瓶好酒,今天咱幾個一塊喝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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