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立刻回答,語氣無比肯定,帶著一種急於證明清白的急切,說道:
“當然在用啊!一直都在用,而且按照你的要求保養得好好的!我每次去打球都帶著它!”
聽到這話,顧清辭緊繃的側臉線條似乎柔和了一毫米,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說不定早就不知道扔哪個角落積灰了,或者……被某些人的新球杆取代了?”
龍淵立刻叫屈,說道:“這怎麼可能呢!我龍淵是這種人嗎?你要是不信,回家跟我去看看不就行了!”
顧清辭眼角餘光瞥見他著急的樣子,心裡那點不快終於消散了大半。
她知道龍淵在這件事上可能確實沒多想,只是神經大條。
但理解歸理解,該有的“提醒”和“主權宣告”卻不能少。
她輕輕“哼”了一聲,這次的聲音裡少了怒氣,多了點傲嬌的意味。
顧清辭微微揚起下巴,說道:“既然你邀請我去了,那我就去看看!”
“行!”龍淵立馬點頭,還怕她不去呢!
顧清辭頓了頓,趁著等紅燈的間隙,轉過頭,目光認真地看向龍淵,一字一句地說道:
“以後……多長個心眼!我專門送你的東西,肯定是想成為你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知道了嗎?”
“好,我的大小姐,我知道了!”龍淵聽著她這番話語,連忙點頭道。
看著他這副“慫慫”又認真的樣子,顧清辭終於忍不住,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個清淺的、帶著點小得意的弧度。
她重新目視前方,輕踩油門,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只是車內原本有些凝滯的氣氛,已然冰雪消融,恢復了之前的平和,甚至……還多了一絲情侶間鬧完小別扭後的親暱和微妙甜意。
只不過這種氛圍在一個小時後,當顧清辭看到蘇硯送龍淵的那根球杆時,就又消散不見了。
將車停在小區樓下的停車場後,顧清辭跟著龍淵回到了他的家裡。
龍淵倒是表現得異常積極,或許是出於將功補過的心態,他沒等顧清辭再次開口,就主動說道:
“你等著,我這就去把蘇硯送的那根球杆拿出來給你看看……”
說完他便轉身進了臥室。
顧清辭站在客廳裡,隨意地打量著房間,心裡甚至開始覺得有些無聊,對那根即將現身的球杆已經失去了大半興趣。
看與不看,其實都沒什麼區別。
當時說要看,也不過是想給龍淵和她自己一個臺階下。
然而,當龍淵拿著一個細長的、深色木質包裝盒走出來,並小心翼翼地從裡面取出那根球杆時,顧清辭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球杆靜靜地躺在龍淵手中,流暢的線條,深邃的木紋,精心打磨的光澤……
即使以顧清辭挑剔的眼光來看,這根球杆的選材、工藝和細節處理,都堪稱上乘,遠遠超出了“普通禮物”的範疇,明顯是花了大量心思和金錢精心定製的。
“蘇硯還真是下了血本和大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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