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加快速度,目光急促地向下邊移動,緊接著,另一個名字映入眼簾——龍淵!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嚇了一大跳!
兩個名字,一上一下刻在一起!
這已經讓龍淵的額頭開始冒冷汗了。
然而,更讓他瞳孔驟縮、呼吸幾乎停滯的是——在兩個名字的中間,清晰地刻著一個小小的愛心符號!
這……這哪怕是傻子,也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龍淵整個人都僵住了,舉著球杆的手臂停留在半空。
他甚至不敢轉頭去看身旁顧清辭此刻的表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上面到底刻了什麼?我好像只聽到你念了蘇硯的名字?還有什麼?”
由於角度和光線的問題,顧清辭並沒有完全看清那細小的刻痕,只捕捉到了龍淵無意識低喃出的“蘇硯”二字,這讓她心中的好奇與疑慮同時升起,不由得追問道。
這一問,如同將一塊千鈞巨石驟然壓在了龍淵肩上!
就這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CPU溫度飆升,幾乎快要過載爆缸了!
無數個念頭瘋狂閃爍——說實話?那場面他不敢想象!不說?又該怎麼圓過去?
“呃……這個……這……其實……”
龍淵的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他強行擠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笑容,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矇混過關,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點裝飾花紋……沒什麼好看的,不看了不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作略顯僵硬地試圖將球杆快速塞回包裝盒裡。
然而,他這反常的、急於掩飾的姿態,瞬間激起了顧清辭更大的疑心。
她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龍淵正要動作的手臂。
龍淵的手臂僵在半空,他側過頭,對上顧清辭探究的目光,臉上的肌肉努力調動,想再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怎……怎麼了?”
“怎麼了?龍淵,這話該我問你吧!你這麼著急忙慌地想把它藏起來,幹什麼呢?我連看清楚的機會都沒有!莫不是……這上面刻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讓你心裡有鬼了?”
顧清辭纖細的柳眉緊緊蹙起,那雙總是含著柔情或狡黠的美眸,此刻如同銳利的探針,緊緊鎖定龍淵閃爍不定的眼睛,語氣帶著冰冷的質詢。
龍淵的心理素質在日常還算夠用,但在顧清辭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面前,他總是顯得無所遁形。
此刻,面對她有理有據的懷疑和直指核心的質問,他精心構築的防線瞬間開始瓦解,慌亂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清晰地寫在了臉上——眼神飄忽,嘴唇微張,任誰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虛!
龍淵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他強行扯出一個更加扭曲的笑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卻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結巴:
”……的看好啥沒真,杆球的通普一就……就,嘛了看也是不剛剛你……你!啊有沒……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