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趙老爺子,你兒子叫啥?”符景突然問道。
“那個不成器的小子,他叫趙哲,當時我就讓他跟隨璃月大部隊一起回去,但他死犟,要留下來,如今落得這副模樣,哼!”趙長鳴似乎很生氣,但符景看得出他眼底的心痛。
“我不相信你沒發現,趙哲身上除了被剝離了神之眼,還有魔神殘渣的氣息。”符景正色道:“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和我說說看吧,你這幾天說是外出採藥,但其實也有在暗中調查吧。”
“牽扯太大,你不適合捲進來,也沒那個能力干涉。”趙長鳴沒有鬆口。
符景懂了,嫌自己弱,揚了揚到:“我可是仙人!”
“仙人也有弱的。”趙長鳴難得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握刀的姿勢都不對,我老早想說你了。”
符景氣笑了,一股寒意席捲整個院子,手搭在一旁的水缸上,一個呼吸,就把這個水缸中的水凝成堅冰,實心的。
“你現在弱得很,我勸你組織好語言。”符景威脅道。
趙長鳴眼中閃過驚愕,但很快指著水缸道:“我早起打的水,凍成冰晚餐都做不了了!”
符景一愣,停下了元素力的釋放,看了水缸一眼,突然笑道:“嘿,我是仙人,不用吃飯。”
隨後趙長鳴隨手把一樣東西丟到他面門上,但被符景眼疾手快接住了。
“這是邪眼,愚人眾搞出來的玩意,沒猜錯的話,小哲就是被逼著用了這個,裡面有魔神殘渣的氣息,很危險。現在有些許線索,在蛇神之首那邊。”趙長鳴說道。
邪眼!
符景看向手中的和神之眼相像的邪眼,感受其中的氣息,極度不穩定,這很有可能是還沒有完善的量產邪眼。
“謝了,趙老爺子。”符景回答道。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幫助我們?僅僅因為我們是璃月人?”趙長鳴看著符景問道。
“誰說是免費的了?”符景笑了起來:“你得教我刀法,就當是酬勞了。”
白撿的刀術大師,不用白不用。
“那我的訓練可是很嚴厲的!”趙長鳴眼中多出了凌厲之色,“去,拿著你的刀去秋昕旁邊一起揮著,先揮個一萬次。”
“你不敬仙師!”
……
入夜後。
符景揉著有點發酸的手臂回到了房間,揮刀是很簡單的動作,再加上趙長鳴在揮刀的過程中還有不斷指正他的動作披露,讓刀揮動得更省力也更凌冽。就是羨慕到了旁邊揮石磨的田秋昕,吵吵著自己也要揮刀。
符景躺在床上,感受著寂靜的夜色,會心一笑,這裡雖然很小,但真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啊。
他把下午揮刀的記憶在腦海中不斷回放,記住了點點細節。記憶行者這點就是好,可以翻記憶,學習效率嘎嘎快。
遨遊在知識的海洋中,符景無法自拔,就這樣學到了半夜。
一陣輕柔的風拂過夜色,帶來了一點朦朧,吹斷了人的意識,讓人沉沉睡去。
除了某個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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