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這趟去了稻妻,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刻晴問道,她自然是知道符景最後因何而跟雷電將軍戰鬥的,只是她僅僅聽萬葉講述,根本沒辦法窺得全貌,因此才有這一問。
符景一滯:“抱歉,不想再說一次了。其實全貌萬葉他們應該已經有跟你們說過了,大概就是那樣。”
刻晴點點頭,也沒有繼續問,而是寬慰道:“人生總有分別,總是要向前看的,別拘泥於過去。”她覺得符景是因為朋友的死才不願意直視這一段記憶。
符景笑了笑,倒也沒解釋什麼。
一餐午飯吃的很滿意,但刻晴似乎是有些心疼,不願意把飯菜嚥下,因此吃的很慢。
“我先走了。”符景起身道。“還得去茶館找一個朋友呢。”
“啊?哦。”刻晴反應過來,抬頭看向他:“你說的那個朋友,不會是鍾離吧?”
“哦,你認識他?”
刻晴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你說茶館,就覺得應該是鍾離了。”
“看來你和他很熟。”
“那倒談不上,他知識淵博,氣質沉穩,是個很厲害的人。就是思想太過古板了,不然我還想著讓他來總務室掛個職,幫我忙呢。”
“那可有點難度,他現在正打算過養生悠閒的日子呢。”符景擺擺手,打算離開了。“不知道這個點他在不在三碗不過港。”
刻晴回了一句:“今日週三,他理應在和裕茶館才對。”
“為啥?”
“在你離開稻妻的那一段時間,雲堇就開始固定每週三在和裕茶館開戲。鍾離先生每週三都會過去的。”
“謝啦!”符景這回真的離開了,臨走前還把帳結了,曾經有人說過:和女孩子吃飯,不能讓女孩子買單,雖然刻晴說是要AA,但符景不介意請刻晴吃一頓。
來過一次和裕茶館,符景自然是知道位置在哪裡的。
只能說不愧是雲堇,僅僅是名頭便吸引了無數人的到來,此時的和裕茶館,除了包廂,其他地方早已人滿為患。
“這麼熱鬧啊……”符景走近,烏泱泱的全是人頭。
小二湊近開口:“客官,聽曲啊?這邊一樓的散位已經滿客了,要不試試二樓的包廂?”
“包廂啊……”符景突然想到,鍾離如果有來到這個地方聽曲,為了有更好的體驗,應該也是開了一個包廂的。於是直接問道:“鍾離有在裡面嗎?你應該知道鍾離吧,我聽說他是這裡的熟客。”
“鍾離先生?額,冒昧問一下,您找鍾離先生是……”小二立馬帶著恭敬問道。
符景看這架勢,還以為鍾離的原神馬甲掉了呢,擺了擺手說道:“我和鍾離是朋友,說是要在茶館見面,但也沒說是哪個茶館,聽說他經常到這邊聽曲,我就過來看看了。”
“原來是這樣啊。”小二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來找鍾離先生麻煩的呢。”
“?”符景奇怪:“還有人找他的麻煩?”
小二湊近小聲道:“您不覺得鍾離先生的說話方式有時候過於直白,這樣很容易招人討厭的吧。”
懂了,這個小二被鍾離說過,可能是無意的提醒,但在某些人的眼裡,小小的提醒可能和貶低他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