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這才是人的多樣性。
符景笑了笑:“他現在在哪?”
見符景不想多聊,小二也是直接說道:“就在二樓靠右邊最中間的那一間。”說著他還給符景指了指。
符景點點頭跨步準備上嘍,臨上去之前,突然扭頭對小二說道:“對了,提醒你一下,在別人背後嚼舌根不好,要注意言多必失。”說完他繼續上樓,沒有多停留了。
“什麼嘛,一個兩個都這樣,難怪能成為朋友……”小二嘟喃道。
叩叩叩——
符景敲門。
“誰?”裡面傳出來的不是鍾離的聲音,但卻也是符景相熟的人——公子達達利亞。
符景沒有猶豫,直接推門而入:“達達利亞,我的兄弟,我想死……你了……”他的聲音逐漸變弱,因為包廂裡除了鍾離和公子還有另外一個人。
她戴上黑色王冠狀面具,遮住半邊臉,穿著黑白相間的長裙,雙袖連著黑絨的紅色條形披風,顯得威嚴而端莊。
正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代號——女士。
符景默默退出房間關上門,重新敲了敲門:“公子,是我符景。”
公子啞然失笑:“我的兄弟,請進吧,你不是想死我了嗎?”
“哼,沒想到你在璃月還有一位兄弟。”女士的話總有種挑刺的感覺。
符景又一次推門進入,咳嗽幾聲來到鍾離身旁坐下。
“哈,都是朋友,我們關係比較好,以兄弟相稱。”公子解釋了一下。又看向符景:“我說,你不是去稻妻了嗎,怎麼又突然出現在璃月?”
頓了一下,又問道:“難道前天碼頭那邊的動盪是因為……”
“呵~”女士不知道為什麼冷笑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這就套上話了?”符景直白道。
“哪能叫套話你?”公子聳聳肩:“這是朋友間很正常的提問。”
“這樣啊,那就直接告訴你了,是因為我。”符景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這會雲堇還沒上臺,閒了幾句也是不錯的。
“你這是幹了什麼?”公子這才看到符景手上的石膏和繃帶,問道:“不會是和你這傷有關吧。”
符景沉默,額,怎麼說呢,某種意義上沒有關係,但又好像有點關係,符景撓撓頭:“算是吧。”
“你不會真的去攪那趟渾水了吧?”公子眼力是很不錯的,看到符景的動作十分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傷其實沒有特別嚴重,應該是快好了那種程度,也就沒有過多詢問。
但其實這都是因為符景自身自愈能力足夠強,昨天他的手可是斷的很徹底,今天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前天胸口上的刀疤,此時已經只剩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跡了。
符景聳聳肩:“我不說,你回去自己問問你們在那邊的人就好了,只能說很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