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後符景還是沒有作死,怕真的死了。
當然符景其實本身對這些所謂信仰也沒有什麼實感,對天父的態度更多的是崇敬,而非純粹的信仰,對其他的神明也是如此。
念及此,符景雙手緊握:“偉大的醉鬼,啊不是,風神大人啊,如果你真的那麼神奇,那就賜我這個不虔誠的命途行者保護自己不被降罪的力量吧!”
當然,符景是開玩笑的,反正也沒人聽到。
…………
遠處,一處不為人知的沉眠之地。
某位世界上最好的吟遊詩人背脊一涼,從沉眠中徹底清醒。此時的他,神聖高潔,身著(zhuo)著(zhe)屬於風之神的神裝。他感受著這一閃而逝的可怕心悸感,緩緩道:“是我偷摩拉克斯的酒被發現了嗎?”
“?”他茫然的看向四周:“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他站起身,神裝化為光點,變成一身綠色的衣服,他的形象,也變成了一副吟遊詩人的模樣。
“哎呀呀,睡得夠久了,出去走走吧。”他掃動琴絃:“那麼,吟遊詩人要開啟他的遊歷之旅了。”
…………
蒙德城內,天使的饋贈。
“我倒是沒想過你會這麼早來到蒙德城,一來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迪盧克看著符景說道。
“不小的動靜?”符景茫然的看著四周:“有嗎?我啥也沒幹啊。”
憶靈小姐坐在他身旁,肯定的點點頭。
“與至冬的執行官較量一番,感覺如何?”迪盧克擦乾淨手中的酒杯,將之放在吧檯之上問道。
“你說這個啊,你不是不在現場嗎?這都知道?”符景吐槽道:“不過沒什麼特殊的感覺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很強,比目前我在蒙德城裡見到的人都要強!”
“任何人?”迪盧克從酒架上挑出幾瓶基酒,轉身問道:“包括你嗎?”
“當然~”符景滿不在意的回答。
“包括那個狀態下的你?”迪盧克繼續問道。
符景臉色沒變,抬眼看著迪盧克,片刻後:“當然!”
是的,隊長很強,即使是他身負某種符景所不知的詛咒(符景穿前還沒納塔劇情),即使是符景切換為虛無的命途,但仍舊壓制不住隊長,可以預見,隊長是比虛無狀態下的他還要更強的。
不過實際打起來就不太清楚誰勝誰負了,畢竟虛無就是個bug。
“不過我很好奇,到底是誰把這些告訴你的,你確確實實沒有在現場才對。”符景撐著下巴看著迪盧克。
“對於至冬執行官的到來,我並不感興趣,尤其是得知來者是女士,所以我並沒有去到現場。”
“但我沒想到隊長也來了,還有你。因此倒是錯過了一齣不錯的戲碼。至於把這些告訴我的人,你自己也有猜想了不是嗎,要我明確告訴你?”迪盧克拿起幾瓶酒按比例倒入瓶中,開始調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