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有規律的搖晃,兩杯雞尾酒被調了出來。
“流焰,請。”迪盧克把酒推到符景和憶靈小姐面前。
符景拿起酒杯,將酒一飲而盡,甘甜,辛辣,又溫暖,從喉嚨直通胃部,如果是冬天喝上一口,肯定很舒服。
符景笑道:“好酒,不過下次我希望能來一杯溫柔點的。”
“能得到你這樣的評價,就證明這款酒可以上選單了。”迪盧克收起兩個酒杯說道。
“原來是拿我試酒啊……”等等為什麼是兩個酒杯?
“憶靈小姐的酒量好像不太行,嗯,這種狀態更像是第一次喝酒?”迪盧克有點不確定的指著符景身後。
他一扭頭,就看見憶靈小姐原本白皙的皮膚此時微微泛紅,臉上更是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似的,身體搖搖晃晃,彷彿隨時會倒下。
她似乎感覺到符景在看她,抬起頭,直面符景而後,把手伸出朝著符景而來,但還沒碰到符景,身體就消散成光點重新融入了符景身體了。
“果然如此嗎……”迪盧克低語道。
“你應該不會閒到把這事告訴騎士團吧?”符景問道。
“確實,作為賠禮,下次我會再給你重新調一杯,嗯,溫柔的。”迪盧克說著,收好了所有酒。
“真是的。”符景起身,打算離開,但中途頓了頓,扭頭對著迪盧克道:“對了,你要是有看到一個綠色的吟遊詩人,麻煩告訴我一聲。我在找這個人。”
“綠色的吟遊詩人,哼,還真是廣泛的範圍!”迪盧克在表達自己的無語。
“哈哈,確實很廣泛,但你見到他你就會知道他是我找的人了,畢竟他可是全蒙德,最好的吟遊詩人了。或許還是全世界的?”說完符景也沒等回應,直接離開了。
門口的安柏晃來晃去,才終於看到符景走了出來:“欸,憶靈小姐呢?”
“喝醉了,我讓她先在這邊休息了,等我確定好落腳地方再來接她。話說你為什麼不跟著進去啊?”符景好奇道。
“騎士團工作期間不能喝酒,而且我還沒成年……”安柏低聲說道。
“天使饋贈不是還賣飲料嗎,你陪著我進去也不喝,有什麼關係呢?”符景好似在誘惑著安柏。
安柏撓撓頭:“下次,下次再說吧……”而後心情又變化:“我們接下來去哪好呢?”
符景想了想:“我聽說你們這裡有個地方叫風起地,那裡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樹,我想去那,有點事要確認。”
不知道是不是謠言,符景記得好像有個說法是那棵樹下埋著巴巴脫絲(並非錯別字)的一瓶好酒,符景想去碰碰運氣,說不定有呢,有的話埋在地裡,豈不就是無主之物?那自己又恰好路過,又恰好挖出來了,那四捨五入不就是自己的嗎?
“那裡啊,能看到很大一片草地,還有很舒服的風,據說那還是所有風的源頭,所以叫風起地呢!”但安柏歪著頭:“不過那裡有一段距離呢,你去那裡做什麼?”
“去取我的酒!”
…………
“去取我的酒嘍,哎呀,這麼久過去了,那瓶酒應該變成難得一遇的上品陳釀了吧?我都開始期待它的味道了。”一位名叫溫迪的吟遊詩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