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躓見此,開口:“看,它就要來了。宏偉的歲月長河啊……這是時間為逝者而流的眼淚。”
“時間的詛咒?”貝爾納斯來了興趣:“這倒是沒有實驗過。”
“凡人,我會在盡頭等待你,若你能逃離這條時之洪流的沖刷,我將向你展示一切。”茲躓輕聲說道。“若是失敗了,就與我一同沉淪其中吧。”
說罷,她被時間的洪流淹沒,聲音漸遠。
貝爾納斯看著近在咫尺的洪流,笑了笑,他喜歡這個茲躓叫他“凡人”。
他用了很多紀元向大眾說明自己真的是一介凡人,但沒人信,老是管他叫“龍裔”,其實他還是蠻在意的。
但看著漸漸向著自己沖刷而來的時間洪流,貝爾納斯沒有動作,他想試試看。
洪流拍打在他身上,他感受到了時間的流逝,很迅速。
但……沒有影響。
而且,這股洪流沒有實體,只有概念意義上的洪流。
“這樣的話直接乘著洪流過去的想法就不行了……”貝爾納斯自語道,隨後他活動活動筋骨,向前跑去。
很快,那所謂的時間洪流就已經追不上他了。
不多時,他便在另一處,再一次見到了茲躓。
“我沒有想過能夠等到你。”茲躓說道,她心情有點複雜。“是我錯了,連時間也留不住你。或許你真的可以擔負起這份因果。到了回應你心願的時刻了,來吧。”
她伸出了手,貝爾納斯走上前去,而後感受到了另外一種時間的力量,當然他更喜歡用另一個稱呼——記憶。
那是茲白,那是一切的緣由。
茲白乃是琅玕國的社稷神,但深淵的汙染,讓天理決定降下寒天之釘,誅滅琅玕,但茲白不予,擋住了那天釘,沒人知道她擋住了多久,或許很久,或許只是一瞬,但的的確確,起了作用,一部分琅玕國人活了下來,遷徙到了如今的沉玉谷。
而代價,只是一尊仙人的離世。
“現在,你知道了一切,那些……就是讓我窒息、讓我無法逃離的回憶。” 茲躓說道。
“琅玕國,被滅了……”貝爾納斯此時才悠悠記起,當初在提瓦特的時候,是有一個小國名曰琅玕,但自己那會兒多把注意留在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上,沒有過多關注。
而茲白身死,是三月破碎之後的事,那時候,自己已經死了……
“不僅是我的國度,還有我愛的人們!”茲躓語氣中帶著怨恨:“若我能化作不盡的柴薪,必要掀起火煙,將天穹也灼出一個大洞!”
“說得好!”貝爾納斯開口:“原來你也是被寒天之釘釘死的啊!我現在能感同身受你的怒火了。”
“你……”茲躓發現不對勁,眼前之人,好像有些奇怪。
“自我介紹一下,我名,貝爾納斯。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他笑道。
“你是那,逆天之人?”茲躓瞪大了眼睛。
貝爾納斯醞釀的情緒垮了……什麼叫逆天的人啊,奇奇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