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學過一段時間園藝(指幾百年)。”貝爾納斯回答道:“只可惜,我一般不種薄荷。(因為會被阿哈薅去調酒然後灌自己)”
“所以,這不是我們種的。”空笑著說道。
“不是你?”理水疑惑:“難道是那削月?他有這膽色?”
“這是你自己種的。”空回答道。
貝爾納斯補上:“而且你貌似已經跑不掉了。”
“什麼?!”
理水大吃一驚,剛想展翅。身後已經傳來萍姥姥的聲音了。
“理水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莫非屍神已經被解決了?”
派蒙也冒了出來:“這麼快?!感覺才眨了一下眼睛而已。”
“恐怕那只是你我的感覺。對於他們而言,怕是過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削月和留雲也走了出來。
理水壓力有點大,但現在大家的注意好像都不在自己身上,是不是可以……
“她已離去,留下了只剩一個令人難忘的名字。”貝爾納斯說道。
留雲看向貝爾納斯,得意道:“本仙的辦法果然有效。”
魈在貝爾納斯身後出現:“你,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裡不適?”
“沒事。”貝爾納斯笑道:“一切安好。”
“解決了就好,解決了就好。”萍姥姥笑眯眯的說道。
閒雲微微頷首,而後看向一邊已經準備開溜的理水:“理水,該聊聊你的事情了,是不是該和我說說,這些薄荷是怎麼回事?”
“額……”理水冒出了不該存在的冷汗,看向自己的好兄弟,沒想到對方已經和歌塵聊起了天,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一樣。
趁著這幾位糾纏之際,魈看向貝爾納斯:“你似乎不想細談方才的事情?”
貝爾納斯點點頭:“期間牽扯過多,我會告知鍾離,之後要不要告訴你們,就讓他決斷吧。”
“嗯。”魈點頭,沉默片刻,又補充道:“不必擔心,我和其他幾位仙人不會追問你的事情的。”
說罷,他又走到一邊,把空和派蒙叫走說了某些話。
特地避開了貝爾納斯。
奇怪,這一幕似乎在挪德卡萊也有過。
貝爾納斯想聽是聽得到的,但他沒那麼沒素質,那和【純美】不符。
只是希望空和派蒙在一邊聽魈的話的時候不要老是看著自己瞪著那大眼睛,然後又在自己看過去的時候慌亂的扭過頭去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