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似乎就這麼“圓滿”地解決了。賓客們大多鬆了口氣,紛紛稱讚連家堡辦事效率高,連少主明察秋毫。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王五”不過是個頂罪的羔羊。黑風寨雖有些惡名,但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無垢山莊刺殺連城璧。這背後,定然另有主謀。
連城璧自然也心知肚明,但他需要儘快穩定局面,維持婚禮的體面。他臉上重新掛起笑容,對眾人道:“讓諸位見笑了。些許跳樑小醜,不足掛齒。婚禮繼續!”
司儀連忙高聲喊道:“夫妻——對拜——”
連城璧與依舊蓋著紅蓋頭的沈璧君,完成了最後的儀式。
“禮成——送入洞房!”
鼓樂再次奏響,試圖重新營造喜慶的氛圍。賓客們紛紛舉杯向連城璧道賀,只是那笑容底下,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意味。
沈璧君被丫鬟攙扶著,緩緩走向內院。在經過雄擎嶽他們這一席時,那紅蓋頭似乎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彷彿蓋頭下的目光,曾悄然投向過某個方向——是步驚雲?還是……那個角落的落魄漢子?
雄擎嶽將這一切細微之處盡收眼底,心中冷笑。他端起酒杯,對身旁的王語嫣輕聲道:“語嫣,看到了嗎?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刀明槍的敵人,而是披著華麗外衣的謊言和藏在笑容背後的刀子。”
王語嫣若有所悟,輕輕點頭。
婚禮的宴席正式開始,觥籌交錯,似乎恢復了之前的熱鬧。但經歷過刺殺風波,每個人的心頭都彷彿壓著一塊石頭。連城璧周旋於賓客之間,言笑晏晏,應對得體,彷彿剛才的刺殺從未發生。
然而,雄擎嶽的神識卻捕捉到,在山莊一些隱秘的角落,幾股陰冷詭異的氣息,正在悄然流動。他們如同暗夜中的毒蛇,等待著下一個出手的時機。
(內心獨白)
“逍遙侯的人……終於按捺不住了嗎?割鹿刀……你們的目標,也是它吧?”
他放下酒杯,對喬峰、秦霜等人使了個眼色。眾人心領神會,知道真正的風波,或許才剛剛開始。
夜色,漸漸籠罩了無垢山莊。喜慶的燈籠散發出昏黃的光暈,卻照不透那瀰漫在空氣中的陰謀與殺機。一場圍繞割鹿刀、圍繞沈璧君、圍繞這山莊命運的真正較量,即將在這片看似祥和的夜色下,拉開序幕。
夜色深沉,無垢山莊表面的喜慶喧囂逐漸散去,賓客大多安歇,唯有巡夜護衛的腳步聲和更梆聲在寂靜中迴盪。然而,在這片寧靜之下,暗流湧動得愈發激烈。
雄擎嶽的房間內,燭火未熄。他、喬峰、秦霜、聶風、步驚雲五人齊聚,王語嫣、阿朱等女眷則在隔壁房間,由阿紫和幽若照應,佈下了簡單的毒陣和機關以防不測。
“五弟,方才我以‘擒龍功’暗察,山莊內至少有四股不同的勢力在暗中活動,彼此牽制,目標似乎都指向內院深處的一處隱秘閣樓。”喬峰沉聲道,他內力雄渾,感知力極其驚人。
秦霜補充道:“其中一股氣息陰冷詭異,行動如同鬼魅,應該就是白天感知到的那夥人,疑似逍遙侯麾下。”
聶風眼神銳利:“還有一股氣息,孤狼般桀驁,獨來獨往,應是那蕭十一郎。他似乎也在伺機而動。”
步驚雲言簡意賅:“閣樓有異,氣息森嚴。”
雄擎嶽點了點頭,一切盡在掌握。他攤開一張憑藉記憶和白天觀察繪製的簡易山莊地圖,指向內院一處標紅的建築:“這裡,就是連家堡收藏重寶的‘藏珍閣’。割鹿刀,十有八九就在其中。連城璧大婚,防備重心在外,此處守衛反而可能被抽調,正是下手良機。”
(內心獨白)
“按照原著,割鹿刀外有連家先祖佈下的天象境罡氣護罩,非特定血脈或特殊手法不能開啟。強行破開會引發巨大動靜。不過……天象境罡氣?本質也是高度凝聚的天地能量的一種。不知道我這‘歸元北冥’,能否將其視為一種特殊的‘內力’,給‘吸’了?”
這個想法極為大膽,甚至可以說瘋狂!天象境罡氣乃是武者溝通天地,引動自然之力形成的護體能量,遠比人體修煉的內力精純和龐大,尋常人避之不及,誰敢想著去“吸”?
但雄擎嶽偏偏就想試試!他有超級悟性推演出的、融合了《北冥神功》掠奪特性和《三分歸元氣》分化歸一特性的“歸元北冥”,更有《混元無極功》打下的堅實根基和遠超同儕的經脈強度,以及強大的神識作為控制核心。
“諸位兄長,”雄擎嶽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我們兵分兩路。大哥、三哥,你們負責在外圍製造些混亂,吸引護衛和那些暗中勢力的注意力,不必硬拼,遊鬥即可。二哥、四哥,隨我潛入藏珍閣,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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