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西夏前夕,雄擎嶽並未急於啟程,而是做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他將阿朱、阿紫、木婉清、鍾靈四位姑娘,以及王語嫣、李清露,還有自己的四位兄長,都召集到了一處安靜的內室。
氣氛有些凝重,眾女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雄擎嶽目光掃過阿朱四人,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阿朱,阿紫,木姑娘,鍾姑娘,在離開之前,有些關於你們身世的事情,我覺得應該讓你們知道。”
他頓了頓,看著她們瞬間緊張起來的神情,緩緩道:“你們的生身父親,並非旁人,正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什麼?!”
此言一齣,如同平地驚雷!阿朱手中的茶杯差點跌落,阿紫瞪大了眼睛,木婉清握緊了短劍,鍾靈則是一臉懵懂。
“段正淳?那個……那個在曼陀山莊……”阿紫失聲道,想起了那個被她們斥為“登徒子”的俊雅王爺。
“不錯。”雄擎嶽點頭,“段王爺風流倜儻,年輕時留情甚多。阿朱的母親是阮星竹,阿紫的母親亦是(此處可設定為阮星竹姐妹或另一女子,根據之前設定調整),木姑娘的母親是修羅刀秦紅棉,鍾姑娘的母親是俏藥叉甘寶寶。此事,我已派人多方查證,確鑿無誤。”
他將四位母親當年的情況、與段正淳的糾葛,以及為何她們會流落在外的原因,簡略而清晰地道來。這些資訊,有些是他憑藉穿越者的先知,有些則是透過天下會和靈鷲宮的情報網核實。
聽著雄擎嶽的敘述,阿朱眼中淚光閃爍,她自幼孤苦,對親情渴望最深。阿紫神色複雜,不知是該恨還是該……木婉清咬緊了下唇,她恨男人,更恨那個辜負母親的男人。鍾靈則更多的是好奇,她從小有孃親疼愛,對父親的概念反而不那麼強烈。
王語嫣和李清露在一旁靜靜聽著,她們早已從李秋水那裡知道一些皇家秘辛,對此倒不算太意外,只是心疼這幾位姐妹。
“告訴你們這些,並非要你們去認父,或是如何。”雄擎嶽看著心緒各異的四女,沉聲道,“只是覺得,你們有權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段正淳雖有虧欠,但你們各自的母親,對你們的愛卻是真摯的。”
他話鋒一轉,繼續道:“我已修書一封,令人快馬加鞭送往靈州天下會,請我父親雄霸出面,想辦法將阮星竹、秦紅棉、甘寶寶三位夫人,安全地接到天下會安置。那裡將是她們安度晚年的地方,也隨時歡迎你們前去探望。”(注:阿紫的母親設定需統一,此處暫以接回三位夫人為例)
這個訊息讓四女又是一震!將她們的母親接出來?這意味著她們或許能與母親團聚,不用再顛沛流離或是寄人籬下!
“五哥……謝謝你!”阿朱第一個哽咽著道謝。阿紫、木婉清、鍾靈也紛紛動容,看向雄擎嶽的目光充滿了感激。這一舉動,無疑解決了她們最大的後顧之憂。
然而,雄擎嶽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石破天驚:
“另外,我在信中,也讓父親派人給大理鎮南王府送個口信,告訴段正淳——段譽,並非他的親生骨肉。他的親生母親刀白鳳,當年為了報復他的風流,於‘菩提樹下,花子邋遢’,段譽實乃那段延慶之子!”
這無疑是投向南詔大理的一顆重磅炸彈!
……
數月之後,大理鎮南王府。
接到天下會傳來的、看似荒謬卻又細節驚人的口信,段正淳如遭五雷轟頂!他起初不信,瘋了一般去質問刀白鳳。在鐵一般的事實(刀白鳳的反應、當年知情人隱晦的證實)面前,刀白鳳終於崩潰,承認了這樁隱瞞了二十年的秘密!
段正淳當場吐血三升,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二十歲!他一生風流,自詡萬花叢中過,卻萬萬沒想到,自己視若珍寶、傾力培養、引以為傲的嫡子,竟然是為自己帶來奇恥大辱的產物!而自己虧欠的那些女兒們,卻流落在外,吃盡苦頭!
巨大的打擊之下,段正淳心灰意冷,看破紅塵。他不顧保定帝段正明的勸阻,毅然決然與刀白鳳和離,將鎮南王之位傳於旁系子弟,自己則剃度出家,於天龍寺落髮為僧,青燈古佛,了此殘生,法號“塵緣”。
刀白鳳羞愧難當,也離開了王府,不知所蹤。
而段譽,在經歷了身世揭秘、父母離異、父親出家的連番鉅變後,整個人也成熟(或者說麻木)了許多。他本就身負大理段氏嫡系血脈(名義上),又因種種際遇(被擄、見識江湖),加之保定帝段正明無子,且感念其“仁德”(或許是某種補償心理),在一番複雜的朝堂博弈與佛理感悟後,段正明最終決定傳位於段譽!
於是,這位身世離奇、曾一心向佛、又歷經情劫的世子,在一片複雜難言的目光中,登上了大理皇帝的寶座,改元“保定”(或另擬年號)。
大理段氏,因此而經歷了一場巨大的動盪與變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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