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擎嶽接過盒子,入手冰涼,白虎紋路在夜明珠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盒子依舊鎖著,沒有鑰匙。
“幻音寶盒有訊息嗎?”他問。
班大師此時插話:“有。我轉移前,透過墨家暗線得到情報,幻音寶盒確實在蜃樓上,由陰陽家月神親自保管。但蜃樓守衛森嚴,且停泊在離岸三十里的海上,沒有特殊通行令,根本靠近不了。”
雄擎嶽皺眉。
蜃樓是陰陽家老巢,強闖無異於送死。
“有沒有其他辦法?”
班大師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或許……有一個人能幫我們。”
“誰?”
“桑海城的‘逍遙子’。”班大師聲音更低,“道家天宗掌門,他與陰陽家東皇太一有舊怨,且知曉蜃樓的某些秘密。若能說動他相助,或許有機會登上蜃樓。”
逍遙子。(不是雄擎嶽師傅的逍遙子)
雄擎嶽心中一動。
道家天宗,講究出世無為,但逍遙子此人,在原著中卻是反秦勢力的重要盟友,且實力深不可測。
“他在何處?”
“行蹤不定。”班大師搖頭,“但每月十五,他會在城外的‘觀海崖’講道。今日……正好是十五。”
雄擎嶽看向石室外。
從縫隙透入的天光判斷,現在應該是午時左右。
距離傍晚,還有時間。
“等張先生為雪女姑娘療傷完畢,我們去觀海崖。”他做出決定。
高漸離卻搖頭:“雪女傷勢未穩,我不能離開。”
“你留下照顧她。”雄擎嶽道,“班大師也需要休息。我和張先生、喬大哥、徐兄弟、師姑娘去就夠了。”
正說著,張良收功,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雪女的呼吸已經平穩,臉色也紅潤了些,雖然還未醒,但寒毒已經被驅散了七成。
“暫時穩住了。”張良擦了擦額頭的汗,“但寒毒已侵入心脈,需連續三日以浩然正氣驅散,才能徹底根除。這三日,她不能移動,不能受驚。”
雄擎嶽點頭:“那就麻煩張先生和班大師在此照顧雪女姑娘。我們去觀海崖找逍遙子。”
班大師急道:“逍遙子性格古怪,未必肯見外人。我寫封信,你們帶上,或許有用。”
他從懷中掏出炭筆和皺巴巴的紙,快速寫了幾行字,摺好遞給雄擎嶽。
“多謝。”雄擎嶽收好信,又看向高漸離,“高統領,白虎盒暫時由我保管,可好?”
高漸離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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