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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襄城內,經過戰火洗禮,顯得頗為空曠。
趙子義順利地將頡利等一干俘虜押解至此。
如今城中只有張公謹率領少量兵馬留守,其主要任務之一,便是看護前隋的蕭皇后。
張公謹見到趙子義,那表情可謂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沒好氣地揶揄道:“好你小子!真是走到哪裡,功勞就跟到哪裡啊!這頭功又被你輕輕鬆鬆撈到手了!”
“嘿嘿嘿,”趙子義訕笑著摸了摸後腦勺,“張伯伯,您可別取笑我了,純屬運氣,運氣好那麼一點點罷了!”
安頓好俘虜後,趙子義決定去拜見一下那位傳奇的蕭皇后。
他記得傳國玉璽似乎就在這位老太太手中,打算想辦法哄出來,然後交給李靖,也算是對這位老帥被自己“截胡”的一點彌補。
向張公謹報備後,趙子義來到了蕭皇后臨時的居所。
通報獲准,他見到了這位年過花甲的前朝皇后。
即便她年輕時曾是名動天下的美人,但如今六十多歲的年紀,加上長期在草原過著並不安定的生活,保養能好到哪裡去?
看上去比後世同齡的老人更要滄桑幾分。
趙子義想起某些野史中關於李二與蕭皇后有染的傳聞,此刻心中是半點也不信了。
除非……李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
“蕭阿婆,您好啊!”趙子義走上前,用了一個既親切又略顯隨意的稱呼。
蕭皇后被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弄得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複雜而又帶著些許釋然的笑容:“好,阿婆……挺好的。
老身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叫我‘蕭阿婆’。呵呵呵……”
“啊?”趙子義故作驚訝,“那是小子冒昧了!
蕭阿婆您看起來依舊雍容華貴,但輩分在這兒,我總不能喊您蕭阿姨吧?那更不合適了!”
“哈哈哈……”蕭皇后被逗得開懷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你這小傢伙,說話可真有趣。
來,告訴阿婆,你是誰家的孩子?”
“哦,晚輩趙子義。”
他報上姓名,隨即提到了一個關鍵人物,“不知蕭阿婆是否還記得沈孤雲前輩?他是晚輩的馬槊老師。”
聽到沈孤雲這個名字,蕭皇后仔細地打量了趙子義一番,眼神中透出追憶與審視:“你說……沈孤雲是你的馬槊老師?那你……可還有別的師承?”
“有。”趙子義坦然道,“箭術老師是謝弘,刀法老師是劉浩。”
蕭皇后自然知道箭神謝弘的大名,至於劉浩,她雖不熟悉,但能與此二人並列,想必也是宗師級人物。
她微微頷首,又問:“你父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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