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義站起來:“陛下,臣還有幾個建議。”
“嗯,你說。”
“臣請晉國公擔任大唐錢莊顧問一職。
大唐錢莊出海計劃,裡面陰謀與陽謀並行,涉及人性、宣傳、暴力等多方面的問題。武詡一個人搞不定。”
李二挑了挑眉,對此推薦十分認可,目光轉向坐在角落裡的杜如晦:“克明,這顧問你可願意擔任?”
杜如晦黑著臉,他覺得趙子義在罵他,但沒有證據。
沉默了兩息,他拱了拱手:“臣願為陛下分擔。”
“好,那就這麼定了。”
“陛下,臣還有建議沒有說完。”趙子義又說。
李二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講!”
“臣推薦紀王李慎擔任侍郎。紀王在術數方面頗有天賦,可擔任此職務。”
李二想了想,瞬間明白了趙子義的意思。
大唐錢莊不光是百姓的錢在裡面,皇室的錢、朝廷的錢都要過錢莊的手。
杜如晦代表的是官員和世家的力量,而李慎不管是否擅長術數,他代表的是皇家。
他看了趙子義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的讚許:“可。”
紙筆、紙幣、銀幣,散落在長桌上,像是一個新事物的碎片剛剛拼湊成形。
一個影響千年的機構,就這樣在藍田的這間會議室裡,在大唐高層的注視下定了下來。
武詡就這樣忙碌了起來。
她像是被捲進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裡,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天黑透了才回來,回來後還要點燈看賬冊到深夜。
趙子義一開始還覺得欣慰——武詡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她也確實做得很出色。
可沒過幾天,他就發現自己也被捲進去了。
他一方面要幫著武詡忙錢莊的事,而原本那些經由她處理的嶺南道和海貿司的政務沒人管了,全轉到了他桌上。
西域那邊的奏本也直接發到了他這裡。
左一堆是西域的,右一堆是嶺南的,中間還夾著海貿司的賬冊和請示。
他都要煩死了。
武詡忙著弄錢莊,李恪跑回夷州了,李承乾......李承乾就算了,他的案頭早就被朝廷的政務堆滿了,趙子義也不好意思再往他那兒塞活。
偌大一個長安,居然找不到一個能幫忙分擔的人。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房梁看了一會兒,得找個專業的牛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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