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修煉,引你入道,不是讓你成了修士之後,依舊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任人宰割!如果修煉的結果只是讓你換個地方繼續窩囊,那還不如早點壽元耗盡,歸於塵土,省得浪費靈氣!”
花存仙的話語像刀子,一刀刀割在阮瑤心上。
阮瑤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對不起……花師姐……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嗚……”
“不準哭。”
花存仙的命令冰冷而強硬:
“從今天起,我教你劍法。而且,我要收債。你剛才掉的那些眼淚,現在開始算。掉一滴淚,罰揮劍一百下。第二滴,兩百下。第三滴,四百下。第四滴,八百下……以此類推,直到你哭不出來,或者你能揮夠為止。”
“我不希望我的心血,浪費在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上。將來遇到危險,我不可能每次都恰好趕到救你。總有一天我們會道別,我不可能教導你一輩子,你也不能依賴我一輩子。更多的時候,你只能靠自己。”
…
接下來的日子,阮瑤彷彿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哭泣,不再怯懦。
她變得異常刻苦,瘋狂地修煉《青雲煉氣訣》,更拼命地練習花存仙傳授的基礎劍法。
她開始下意識地模仿花存仙的言行舉止、那份清冷和疏離,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好欺負,給自己披上一層堅硬的保護殼。
然而,她眼中對花存仙的依賴和眷戀,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與日俱增,深埋心底。
花存仙於她,是黑暗中唯一照進來的光,是絕望中伸出的手,是嚴厲卻引領她前行的師尊。
花存仙對此視若無睹,或者說根本不在乎。
她只看到阮瑤的修煉資質和劍道天賦確實不錯,進步神速,想來透過不久後的收徒大典,進入內門應該問題不大。
至於依賴?
花存仙毫不在意。
她本就只是一具分身,一件工具,隨時可以被本體收回。
她甚至冷酷地想過,如果某一天“花師姐”這個身份突然消失或者“隕落”,阮瑤失去了唯一的依靠,是不是就不得不真正獨立起來了?
…
時間在枯燥而充實的修煉中悄然流逝。
桃棲的本體成功突破,踏入了煉氣五層。
這日,她結束《炎君焚天訣》的修煉,緩緩收功。
感受著體內又精純了不少的火靈力,她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看向旁邊……
只見赤璃癱軟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溼透,額髮黏在通紅的臉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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