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瑤抱著一個洗得發白的舊食盒,小心翼翼地走在通往寒潭的小路上。
食盒裡是她精心準備的一些簡單卻乾淨的糕點和野果。
她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唯有這點做飯的手藝,想著送給那位幫過她的花師姐,聊表謝意。
遠遠地,她就望見了那道在月下翩然舞劍的窈窕身影。
清冷的劍光與柔和的月華交織,那人影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美得令人窒息。
阮瑤又一次看呆了,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生怕驚擾了這份出塵的意境。
然而,她看見那位花師姐突然停下了舞劍,俯下身,對著水面似乎在做著什麼,肩膀還微微聳動,彷彿在笑?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阮瑤心下好奇,被那份不同於白日清冷的氣質吸引,不自覺地上前幾步,想看得更仔細些。
就在她剛邁出幾步,踏入對方可能感知的範圍時——
“誰?!”
一聲清冷的、帶著凌厲氣勢的喝問如同冰錐般刺來!
同時一股讓她靈魂戰慄的築基威壓瞬間降臨!
阮瑤嚇得渾身一僵,手裡的食盒差點脫手掉落,小臉瞬間煞白,呆立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花存仙看清來人後,緊繃的神經立刻放鬆下來。
原來是這個膽小的小丫頭。
她迅速收斂起身上迫人的靈壓,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微微蹙眉問道:
“是你?這麼晚了,來此何事?”
阮瑤被她一問,這才回過神來,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將食盒放在地上,對著花存仙深深一揖,聲音細弱又帶著感激:
“花…花師姐……弟子…弟子是來感謝您上次的烤魚之恩……沒什麼好東西……只有這點粗陋吃食……望…望師姐不要嫌棄……”
花存仙目光掃過那個陳舊卻乾淨的食盒,又看看阮瑤那副緊張又真誠的模樣,臉上的冰霜稍稍融化了些許。
她示意阮瑤坐下,兩人就在潭邊簡單聊了起來。
從阮瑤斷斷續續的敘述中,花存仙得知,雖然依舊有人會欺負她,搶她東西,但自從有了丙字獸欄那個“胡師兄”偶爾接濟的肉食,她至少不會餓肚子了,臉上也多了些血色。
看著阮瑤談起未來時,眼中那微弱卻真實存在的希望光芒,花存仙彷彿看到了當初剛化形時,那個手無縛雞之力、對未來充滿茫然卻又抓住一絲可能的自己。
她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熟練地起身,用劍紮起一條肥魚,烤熟後遞給阮瑤:
“吃吧。宗門雖大,但對一個沒有依靠的凡人僕役而言,生存確實艱難。”
看著阮瑤小口小口珍惜地吃著烤魚,花存仙想了想,覺得好人做到底。
她從袖中取出幾張桃棲平日練習繪製的“劍氣符”。
這符籙品階不高,激發後能射出一道相當於煉氣三層修士全力一擊的劍氣,對付騷擾阮瑤的那些雜役弟子綽綽有餘。
”。恙無保自可,去出扔張一開撕,你負欺人有再若。好放,著拿你籙符張幾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