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存仙將符籙遞過去。
阮瑤看著那幾張散發著微弱靈光的符籙,眼睛瞬間睜大了,張了張嘴,顯然被這份突如其來的厚重禮物震撼到了,眼眶瞬間就紅了,剛想開口感謝——
花存仙猛地一拍自己光潔的額頭,懊惱道:
“哎!看我這腦子!”
她這才想起,阮瑤只是個凡人僕役,體內沒有一絲靈力,根本不可能驅動這修士使用的符籙!
這就尷尬了。
送出去的東西總不能收回吧?而且這小丫頭也確實需要點防身的手段。
花存仙沉吟片刻,看著阮瑤那瘦弱的樣子,做出了決定。
她板起臉,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
“這樣吧。從明日起,你不用再做那些雜活了。就去靈獸園丙字獸欄,找那個叫胡起靈的雜役,就說是我讓你去的,給他打下手,幫忙餵養清理。他人雖然……咳,有點特別,但心腸不壞,會給你提供食宿,你正好在那裡把身子養好些。”
她頓了頓,看著阮瑤瞬間亮起的眼眸,繼續道:
“過段時間,等我得空,試著教你引氣入體。若能成功,你便有了自保的根本,東西也不會再輕易被人搶走,無需過得如此……窩囊。”
“真…真的嗎?!師姐!您…您願意教我……”
阮瑤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就要跪下磕頭。
花存仙立刻用一股柔和的靈力托住她,依舊板著臉,故意潑冷水道:
“先別高興太早。並非人人都有修煉資質。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能否抓住,看你自己的造化。不要抱太大希望,免得日後失望。”
話雖如此,但她心裡卻在琢磨:
看這小丫頭瘦瘦弱弱、乾乾巴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丫頭吃了這麼多苦,遭了這麼多罪,修煉資質……應該不會太差吧?最起碼得是個能當雜役的雜靈根吧?不然自己這牛都吹出去了,到時候檢測出來是個徹底凡骨,那多沒面子?
不過,若真是凡骨,那也沒辦法,只能盡力讓她在宗門裡過得稍微舒坦一點了。
看著阮瑤那副被巨大的希望和感激衝擊得快要暈過去的模樣,花存仙揮揮手,打發她趕緊回去休息。
獨自坐在潭邊,看著水中倒映的月影,花存仙的心思卻飄遠了。
她忽然有點想念那個遠在京城的窮書生了。
辛予戎。
那個在她最狼狽、最絕望、性別錯亂、一無所有的時候,給了她一件蔽體的衣袍、一碗熱粥、一處安身之所,卻從未索求過什麼的人。
如果他看到現在的自己,也在效仿著他當初那樣,對落入困境的人伸出援手,他會不會覺得……有點欣慰?
“等三年後宗門大比結束,撈夠好處,爺們就立刻去弄幾瓶最好的延壽丹!”
花存仙(桃棲)在心裡默默發誓:
“然後立馬提桶跑路!回京城找書生報恩去!讓他長命百歲,享盡榮華富貴!”
。暖溫和實踏的名莫種一到讓頭念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