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隻攜帶鼠疫桿菌的黃鼠,是他此前外出尋找對付神鵰的飛鳥時偶然發現的。
他身為世界意志,見證過無數次鼠疫橫行、死傷無數的慘狀,自然深知其恐怖威力。
這等手段足以讓中原陷入滅頂之災,甚至會給整個世界的走向帶來不可預知的變數,即便是他也不敢輕易動用。
不過,他還是將這幾隻黃鼠帶了回來,隨後以各種珍貴藥材精心培養,甚至為其中最強的一隻打入真氣,讓其擁有更強的生存力與傳染性。
這是他留作最後的底牌,若是真的拿捏不了張翠山父子,便引爆這場足以焚盡中原的烈火。
之後,虛竹便帶領朱元璋的大軍進攻河南,他原以為張無忌被廢去丹田,成了廢人,自己能夠輕易掌控全域性。卻未曾料到,張無忌竟然恢復了武功,還險些憑藉真武七截陣將他置於死地。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世界意志便不再有所保留,將鼠疫這一毒計徹底付諸實施。
儘管日後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甚至損耗本源力量,才能夠完全消除這場瘟疫所帶來的影響,讓歷史迴歸正軌。但能夠誅殺張無忌父子,這一切都值得。
隨後他嚴令朱元璋,將所有從商丘來的道路徹底封鎖,嚴禁任何人出入,甚至不許靠近半步,嚴防瘟疫蔓延到自己這邊。
如今半月已過,虛竹因失去了窺視萬物的能力,再加上忌憚瘟疫,不敢派探子前去打探,因此商丘城內的情況於他而言,始終是個謎。
但他心中篤定,此刻的商丘,定然已是屍橫遍野、哀鴻遍地。
只需再等些時日,等城中的人差不多死絕,瘟疫也自行消散,他們便能輕而易舉地攻入城中,斬殺張無忌。
“老神仙,商丘那邊有訊息了!” 朱元璋腳步匆匆走入帳篷,臉上帶著幾分喜色,向虛竹稟報道。
“什麼情況?快說!” 虛竹眼中閃過一絲急切,沉聲問道。
“剛才咱們設在路口的哨兵來報,有十數名百姓從商丘方向逃來,說是那邊瘟疫大肆蔓延,他們是拼死逃出來的。”
“哦?” 虛竹面色一沉,當即吩咐,“這些人身染瘟疫,極其危險,絕不能放他們進來,更是連靠近都不行!”
“您放心,我們計程車兵沒讓他們靠近,是隔著很遠的距離喊話瞭解的情況。” 朱元璋連忙道,“之後士兵本想將他們射死,以絕後患,卻被他們趁機逃走了。”
“記住,從今往後,但凡從河南來的人,或是可疑的東西,都不許觸碰,一旦發現,立刻向我報告,由我親自處理。” 虛竹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若是有人不慎接觸到他們,便立刻將此人殺死,絕不能讓他再接觸其他人!”
“是!晚輩遵命!” 朱元璋趕緊躬身應下。
他近來也知曉了虛竹的所作所為,知道這場瘟疫的兇險程度難以想象,因此不敢怠慢判分,急忙將虛竹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此後幾日,士兵每天都會來報,有零星的災民從商丘方向逃出,卻都被士兵盡數趕了回去。
到後來,逃出來的人越來越少,虛竹心中暗自推測,這定是疫情到了最猛烈的階段 —— 城中的活人,怕是已不足三成。
就在這天,一陣轟隆的轟鳴聲突然從天際滾過,一隻神鵰戰機從商丘方向快速襲來,朝著營地的方向飛去。
虛竹心頭一緊,急忙從帳篷中走出,抬手便要放出自己空中的飛鳥小隊,前去狙擊這架飛機。
然而,那架神鵰卻並未繼續深入,飛至營地不遠處,便陡然調轉方向,徑直飛回了商丘方向。虛竹仰頭凝望著那架離去的飛行機器,眉頭緊緊皺起,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沒過兩天,便有探子快馬加鞭趕來,神色惶急地稟報道:“老神仙,不好了!咱們的領地內,有士兵發現了幾隻黃鼠的屍體,隨後便有好幾人出現了發熱、畏寒的症狀,與您說的瘟疫症狀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