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是認為我不會直接將你打殺了嘛,我記得你們這種東西,死後都會現出原形的吧。”
方休平靜的話語讓拓跋月兒渾身膽寒,看著張烈那悽慘的模樣,拓跋月兒知道若是自己還不現出原形那麼下一秒對方絕對會殺了自己。
在死亡和謊言被戳破之間,拓跋月兒最終選擇了後者。
只見拓跋月兒身上突然泛起一陣白煙,待白煙過後,一隻渾身長著白色絨毛的兔子精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看著自己的皇后突然變成了一隻兔子精,張烈喉嚨中的那口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
同樣之前圍在拓跋月兒身旁想要保護著她的拓跋族人們,看著這一幕也是紛紛後退。
“兔魔!皇后是兔魔!”
“可,可是二公主她,她也!”
“這,難道她們兩個都是兔魔!!”
聽著周圍的拓跋族人的議論紛紛,兔魔想要動手將這些聲音都給剷除掉,但是想到方休就在身前,又立馬被嚇得不敢動了。
“你究竟是誰!我的姐姐呢!!”
此刻拓跋玉兒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就是之前重傷她的那隻兔魔。
“玉兒!玉兒!你先別激動,小心傷口!”
陳靖仇也是一臉緊張地抱著拓跋玉兒,同時還將自己空閒的一隻手按住了拓跋玉兒捂著傷口的手,避免她因為太過激動而導致失血過多了。
“汗皇……”
兔魔沒有理會拓跋玉兒的質問,而是轉頭一臉深情地看著張烈,柔聲喊道。
在原劇中,張烈就是被兔魔這樣看著,陷入了兩難之地,可如今兔魔已經現出了原形,比起拓跋月兒的花容月貌。
滿臉絨毛一點都不符合人類審美的兔魔,這一招顯然已經無用了。
“你到底是誰!月兒去哪裡了!!”
看著滿眼都是戒備神色的張烈,此刻兔魔的心猶如在被千刀萬剮一般,果然這些年的美好全都源自於那一張臉。
看著陷入了拖拖拉拉,糾纏不清的情況中的既然,方休可懶得看這場苦情大戲。
“事實已經擺在你們眼前了,詛咒也好,拓跋玉兒身上的變化也罷,通通源自於這隻兔子。想讓他們恢復也很簡單,殺了這隻兔子就可以了。”
“等等!這是我們拓跋族的事情,不用你這個外人來處理!!月兒在哪裡!”
看著想要上前解決兔魔的方休,倒在地上的張烈伸手想要制止方休的行動。
得知真相的拓跋玉兒現在關心的也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姐姐到底去哪裡了,所以也配合著張烈叫停了方休。
出於對契約的尊重,方休也停下了腳步。
“張烈,你的皇后早就被她害死了,這些年陪在你身邊的一直都是它,其實女媧石能解除你們拓跋族的詛咒不假。
因為只有有了女媧石,這隻兔子精就能徹底地借你皇后的肉身陪在你身邊了,也就不用再吸收精元來維持之前的假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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