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森有點無言以對，此時他的面龐已經有些火燙，最後聲調也變得很小。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導演都是沈清。”
王振山鼻孔吐出粗氣，表情嚴肅，聲調也較之前高上了許多。
“為什麼要做解釋和辯解？你所呈現的東西觀眾們已經看到了呀。”
“這個故事，我們不喜歡。”
“這就是影片播放到第二十五分鐘，有暫停播放的原因。”
高森尷尬的笑著。
面對製片人的指責和質疑，他已經有些不耐煩，動作也漸漸輕浮起來。
時不時尷尬的摸摸鼻子扶眼鏡，清楚的看見，他已經有點耳赤了。
“這就是一部低於四十分以下的影片，沒有什麼意義。”
就在大家都在批判影片時，有幾位觀眾站得出來。
“我覺得電影不應該一直有一種解讀的聲音，這部影片給了大家一個浮想聯翩的權利，不是嗎？”
爭執開始。
從一開始製片人和導演之間的針鋒相對，最後演變成了混戰。
《西遊怪談》兩極分化，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支援，也有人評判
沉寂了已經有十多分鐘的沈清舉起了自己的手，致意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他這裡。
“你還想拍電影嗎？”
高森沒有任何猶豫，點下了自己的頭，話語仍舊有些語無倫次。
“覺得按照我現在的方法，我覺得自己能夠成功。”
“那我覺得你聽他的，你聽他的好。”
沈清一指劉碩，給高森指明瞭方向，表示他說的是正確的。
本次爭論到此為止。
無謂的爭論，吵不出結果的。博弈論，那也是建立在有東西可討論的前提之下。
沈清的這一句，引得在場掌聲連連。
這句話表面上聽上去平平無奇，事實上卻相當有水平。
坐在他旁邊的幾位製片人，也要稱讚這句話的高明。
沈清感覺有一些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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