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處心積慮的想嫁進來嗎,不是絞盡腦汁的想留下來做顧夫人嗎,不是看準了這個男人嗎,那就留下來做妾吧。
這番話夾槍帶棒,面上說的倒是好聽留下來,可週靜璇一個官家女,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話裡的意思。
她雙手捏成了拳頭,一雙眼裡滿是無辜與受傷。
“做妾?
我也是大家閨秀,怎可做妾!
顧郎,你!
你怎麼能看著她這樣羞辱我呢!
這把我的清譽,我家的名聲置於何地!”
周靜璇萬分受傷的拿著手帕拭淚,還以為多有骨氣呢,沒想到只是質問,還是不肯離開。
沈慈本也沒想著讓她離開,但也沒想著讓她以顧夫人的身份待下去。
“不願意?
看來是我會錯意了,我以為你們情深似海,定然是不計較名分的,名分算什麼,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你若真的愛他,想必是什麼都願意忍受的,為他受些委屈又算什麼?看來你還是不夠愛呀。”
愛他,就老老實實的做妾。
顧鴻漸一時也沒想出別的招來,也沒想過會讓這兩個人面對面的對峙說這些話,本來一個快死了一個就能馬上入府,可沈慈不死,給他的計劃全打亂了。
周靜璇頓時心梗,一口氣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沈慈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她自然是愛顧鴻漸的,可做妾?
她不是來做妾的!
然而沈慈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
“怎麼?你對他不是愛,那是什麼?
是圖他的名聲,官職,身份,錢財?
顧鴻漸,你看看,她連為了你做妾都不肯,還說什麼愛你。
真正愛你的人,肯定是願意為了你放棄一切的呀。
我看你們啊,還是不夠愛,還欠缺點考驗!”
沈慈搖頭晃腦的點評道,要是所有的出軌都用愛來當作藉口,那麼愛就不是個好東西,反而是引誘人犯錯的邪惡之物。
“不,顧郎,我沒有!你相信我!
我叔父是朝廷重臣,我若做妾,把他的臉面置於何地?”
周靜璇想用這事兒提醒顧鴻漸,他的官職變動還指望她呢。
“叔父而已,又不是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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