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參笑道:“可不是這麼打算的?等我把學生都培養好,退休了我可不返聘,滿滿到哪,我和她父親就跟到哪。”
林韞修看著她,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父母,她有時也會為宋參、宋石斛對宋滿的愛震撼。
她也很愛薛浩,但讓她跟著薛浩兒子到處跑,她做不到,薛建設也是如此。
宋參看出她在想什麼,笑一下:“是我們離不開她,一離開她,就有太多擔心。”
林韞修道:“應該有很多孩子會羨慕滿滿。”
宋參笑道:“應該有很多家長羨慕我們。”
這點林韞修很支援:“這是大實話。”
二人對視,都笑起來。
宋參又道:“她爸爸這陣子有點動了催生的心,天天在家唸叨想要抱孫子,滿滿呢,她說不想結婚,想專注事業,我看他是拗不過女兒的,只能天天自己唸叨對不起祖宗和我阿爺。”
她說完,自己忍俊不禁。
他捨不得難為女兒,也捨不得耽誤女兒的事業,就自己在家e。
林韞修也笑:“你愛人是有些老派。”
也對宋參鄭重道:“你放心,不管我婆婆說什麼,都不做數,你不必往心裡去。”
“我這麼多年和滿滿往來,只是出於喜愛,我們之間是兩個人的交情。”
宋參放下心,和她碰了碰杯:“我是真心覺得,滿滿和小浩不合適。小滿的性格,看起來隨和好相處,其實非常強硬,兩個主意大的孩子碰在一起,兩個人都會受傷的。”
心理上受傷的那個人多半是薛浩,這句話她沒說出口。
說句不好聽的,只看薛家的門第和那個奶奶,就不合適。
林韞修道:“你放心吧,我還想老了能和滿滿一起釣魚呢,就讓我們倆保留純潔的師生情吧。”
宋參大笑,林韞修也確實是這麼想的,對宋滿不打算結婚生子,她其實十分理解。
婚姻和孩子,總是女人更容易被絆住,也需要奉獻更多。
不過從宋家夫妻倆的狀況來看,林韞修本來覺得宋滿不會很悲觀。
林韞修覺得,從事業的角度來講,其實宋滿還是需要一段婚姻的,哪怕結了再離也好。
不過這話不好和宋參說,萬一家長得到令箭,回去要死要活的催婚就不好了。
宋滿過年時也沒能回家,宋參和宋石斛大包小包地去陪她過了個年,看了看當地環境,回程路上夫妻倆都不說話了,宋參推推墨鏡,看一眼宋石斛,他也在推墨鏡。
“咱們應該為滿滿感到驕傲。”宋參清清嗓子,“有理想,就不怕吃苦,最怕孩子渾渾噩噩,找不到目標。咱們滿滿二十多歲就能找到想要拼搏終身的事業,是咱們的幸運。”
宋石斛啞著嗓子“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