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所以然,兩個太醫只能給嫻妃先開碗安神湯,讓她睡著保持體力。
惢心不敢去永壽宮叫人,只能自己守在主子身邊:“主子,聽說皇后娘娘也是這樣。”
長春宮瞞的再好,她們也聽到了不少的訊息。
如懿疼的動彈不得,只能攥著身下的褥子:“查到原因了嗎?”
她雖自小養尊處優,沒嘗過鞭子的滋味,但卻看過奴才被賞鞭刑的模樣,這一下下的不正是被鞭子抽打時的感覺。
惢心跪在床邊給如懿擦汗,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有些恐懼:“查不到,但當日宓貴人說那是報應,皇上雖然沒有附和這話,但卻讓皇后娘娘抄經書。”
難不成是因為主子今日要為金玉妍求情的事?
如懿心臟停了一拍,難不成是為了上午的事?
她想為金玉妍求情的事觸怒了宓貴人?可宓貴人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
惢心臉色發白,聽說皇后娘娘一直沒好,現在每到夜裡還疼痛難忍,也不知道主子會不會一直也這樣。
惢心的話戳中瞭如懿心底的慌亂,她從小被嬌養長大,哪裡能承受得住這麼一直疼下去。若日日如此,她怕是撐不了多久。
次日,弘曆聽說了這事,他看向延禧宮的方向:“進寶,讓嫻妃多抄點經書吧。”
或許和卓是什麼大能轉世,否則為何欺負她的人,都接連受到這種折磨。
日後,他定會好好的對待和卓,因為他不想體會皇后、嫻妃那樣的痛苦。
魏嬿婉用象牙梳子,小心的給主子盤發:“主子,您身子沒關係嗎?”
雖然太醫說主子好了許多,但還是受不得刺激,主子要去請安,萬一那些人說什麼難聽的話怎麼辦?
和卓對著銅鏡,給自己簪上白玉簪:“沒關係。”
雖然她還沒侍寢,但現在敢惹她的人可不多,那一個個的都怕她再吐血。
魏嬿婉給主子簪上珍珠步搖:“主子,您若是覺得不舒服,咱們就先回來。”
皇上說了,一切以主子身子為主。
和卓起身:“走吧,我這身子已經好多了。”
好是不可能輕易好的,不然還怎麼嚇唬弘曆。
長春宮,眾人看到和卓時,瞬間挺直了腰板閉上嘴,就怕一句話又戳到這位的心裡,她們可經不住嚇。
和卓看著富察琅嬅凹陷的兩頰:“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看起來不太好。”
透過窗戶紙灑進來的那點子光線,襯的富察琅嬅眼下的青黑越發明顯。
白日忍痛操勞後宮之事,夜裡需要安神湯才能睡著,這樣的日子,富察琅嬅和如懿還能撐多久?
富察琅嬅看著和卓的臉攥緊了手:“起來吧。”
若不是這個賤人,她也不必承受這樣的痛苦,還壞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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