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玫常在滿眼得意的宣佈自己有孕的訊息。
高曦月看著白蕊姬的肚子,指尖無意識的纏繞著手帕,眼底滿是羨慕。
為何白蕊姬都能有身孕,她伺候皇上多年卻未見半點孕信。
白蕊姬被她那眼神看的得意,挺著肚子就開始諷刺高曦月:“有些人,服侍皇上這麼久…”
白蕊姬的話剛開口,和卓拿起手邊的茶杯就衝著她那張嘴砸了過去:“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臭嘴。”
“啊-!”
白蕊姬的話還沒講完,一盞帶著溫水的茶杯就砸到了她的嘴上,頓時讓她的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腫脹起來。
白蕊姬被嚇的癱在地上,整個人在俗雲懷裡瑟瑟發抖,她不敢相信宓貴人居然在知道她有身孕後,還對她動手。
高曦月眼眶泛紅的看著和卓,她不明白宓貴人為何要幫她。
富察琅嬅只覺得眼前發黑,她攥緊了手下的椅子扶手:“宓貴人!”
這人越發的放肆,居然敢在長春宮打人,她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皇后。
和卓眼底淬了冰的看著白蕊姬:“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以下犯上,怎麼,真當懷了個身孕,就能在這宮裡無法無天,目無尊卑?”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一個常在膽敢仗著身孕諷刺貴妃。
白蕊姬摸著肚子,眼底雖然滿是害怕,但脖子依舊梗的高高的:“嬪妾懷有皇嗣,你怎麼敢。”
和卓餘光都沒給白蕊姬一個,而是看向高曦月:“貴妃娘娘,你伺候皇上這麼久,想來一個孩子皇上還是願意給你的。”
白蕊姬仗著有身孕就敢欺負人,那就讓她沒了欺人的資本。
高曦月原本泛紅的眼睛一亮:“你說的對,玫常在身份低賤,不過是個南府歌姬,不配撫養皇嗣。”
宓貴人說的對,同是潛邸老人,她阿瑪還是皇上的得力干將,沒道理如懿都能撫養大阿哥,她卻不能撫養玫常在的孩子。
白蕊姬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不會的,這是嬪妾的孩子。”
她孩子是她唯一的依仗,一定不能被貴妃奪走。
高曦月哪裡聽的進去白蕊姬願不願意,她扶著茉心起身:“皇后娘娘,臣妾要去一趟養心殿,就先告退。”
她得去纏著皇上,這個孩子她要定了。
不等富察琅嬅開口,高曦月轉身帶著茉心幾人就往養心殿去。
富察琅嬅看著和卓:“宓貴人,玫常在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讓他們母子分離?”
她不明白宓貴人為何這麼做。
和卓冷笑一聲:“無冤無仇?皇后娘娘不妨問問玫常在,是誰說本小主這個老女人勾搭皇上爬床。”
白蕊姬仗著自己有身孕,誰都敢說,誰都敢惹。
富察琅嬅瞳孔一縮,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宓貴人如此生氣了,宓貴人是被她逼著背的主,玫常在卻用這個來說她。
。道知人貴宓被能都,話的說裡宮己自在到想沒,著躲閃的虛心神眼姬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