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卓捏著手裡的祖母綠十八子:“是,本小主是爬床,沒你玫常在彈琵琶勾引皇上上位清白,但,本小主今日就讓你看看,本小主即便是你口中爬床的老女人,也能讓你失了在後宮立足的資本。”
真當有個孩子就可以無法無天?
白蕊姬梗著的脖子,因為這話終於縮了回去,只剩下,滿心的惶恐不安。
和卓的這番話,終於讓她意識到,她即便懷有皇嗣,好像也不能橫行無忌。
富察琅嬅張了張嘴,看著和卓那冷的能凍死人的眼神,還有那逐漸泛白的嘴唇,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她有種預感,她若是再多說一句,宓貴人很可能在長春宮再噴一口血。
皇上現在拿宓貴人當眼珠子,若是宓貴人在她這裡有什麼閃失,她怎麼跟皇上交代?
如懿這個不長記性的,看著這樣又想顯擺一下自己的偽善:“宓貴人,你若是不滿玫常在的言語,大可讓皇后娘娘罰她抄經書,何必讓人母子分離。”
和卓轉頭看向如懿:“嫻妃,你果真如貴妃所說,是個虛偽至極的人,怎麼,你是覺得,誰看上去弱勢誰就值得同情?”
“你給金玉妍求情的時候,是不是意味著著你也贊成金玉妍的想法?你給白蕊姬求情,是不是也打從心底覺得,我就不該自薦,而是該從了皇后的安排?”
如懿被這話問的睫毛一顫:“本宮不是那個意思。”
她只是覺得讓人母子分別不太好。
“虛偽。”
和卓冷笑一聲起身:“皇后娘娘,嬪妾身子不適,就先告退。”
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在這裡跟她們大眼瞪小眼的。
富察琅嬅深吸一口氣,吐出胸口的煩悶:“去吧。”
她現在很頭疼,因為宓貴人給她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甚至她都不好明面訓斥宓貴人,把忠僕逼的背主,她有什麼資格訓斥有理的宓貴人?
總不能宓貴人被人揹後議論,還不准她反擊吧,這哪來的道理?
養心殿
高曦月紅著眼眶纏著弘曆:“皇上,您把大阿哥給了嫻妃,也得給臣妾一個孩子,您不能厚此薄彼。”
那賤人敢嘲諷她,她就奪了那賤人的孩子。
弘曆頭疼,貴妃身子不好他知道,但他真的沒想過把一個有生母的孩子給她。
就在這時,進忠進了門:“皇上,長春宮傳來訊息,玫常在在背後議論宓貴人背主爬床,宓貴人在長春宮發了脾氣。”
這訊息來的好,貴妃應該能得償所願。
弘曆眉頭一皺:“宓貴人沒事吧。”
太醫說和卓不能生氣。
進忠垂著的眼裡滿是諷刺:“宓貴人的身子沒有大礙,只是被玫常在說的臉色發白。”
玫常在還真是不知所謂,皇上日日惦記的人,她也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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