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時至——國師娶夫,和親王歸嫁,行天地禮!”
嗯,是的,雍正自覺不配淑慎的跪拜禮,所以壓根就沒開口說這事。
淑慎和弘晝,隨著司儀的唱贊,對著天地,行禮。
至此,外頭的流程,算是告一段落。
淑慎沒有弄出讓弘晝尷尬的,送入洞房什麼的流程。
當然,這若是弘曆,她是不介意羞辱一下的。
禮成後,眾人移步太和殿,吃酒席。
訥爾布、郎佳氏和常壽,被雍正邀請坐在靠近淑慎的位置,這種日子,沒人挑他們這種禮節。
弘晝得瑟的坐在淑慎身邊,這次不再是錯一個身位,而是半個。
畢竟他現在是正夫,不是側室。
雍正用酒杯擋住嘴,提醒弘晝:“今天是重要的日子,你給朕深沉點。”
一點都不穩重。
弘晝努力清了清嗓子:“汗阿瑪,深沉不了一點。我被扶正了。”
日後出門,他能說自己是國師的正夫,而不是妾。
雍正看著他臉上的得瑟勁兒,想罵人,但礙於場合,又給憋了回去。
只是他依舊毒舌了一句:“別丟福安的臉。”
這話讓弘晝瞬間斂了臉上的傻氣。
嗯,汗阿瑪說的是。
金龍盤繞的殿宇之內,紅燭高燃,雙雙龍鳳喜燭立於御案兩側,燭火安定,不搖不晃,象徵良緣永固。
弘晝這次不再是以側夫的名分,來侍寢,而是以正夫的名分,來圓房。
老夫老妻的,不玩點新鮮的花樣,都對不起這遲來的新婚之夜。
康熙生前坐過的龍椅,成了兩人新開發的騎行專案地址。
弘晝被龍椅刺激的眼角泛著緋紅,運動的同時,在心裡默唸著,皇祖父,這不是褻瀆,這就是夫妻情趣而已。
外頭的寶親王府。
弘曆將自己關在書房,桌案上是幾壇還未開封的酒,他手裡正拿著一罈。
“汗阿瑪,你不公平。”
憑什麼當初不讓他也守著國師,若是讓他也守著,他如今是否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而那個皇位,他是否也還有希望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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