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煙在宜修的強制體貼下,直到春日裡才出來,她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宜修請安
“福晉姐姐,好些日子沒見,妹妹怎麼覺得,您瞧著彷彿憔悴了許多。”
這些日子她逗宜修,就跟貓戲老鼠似的,每次都給宜修看到一點希望,等她好不容易因為那點希望,靠近他們母子時,她就快速掐斷那點希望,讓宜修氣的跳腳。
宜修正在摩挲的指尖一頓:“開春的事多,姐姐忙了些。”
這賤人定是發現了她的手段,否則沒辦法解釋她這些日子被捉弄的事。
費雲煙轉動著從胖橘那裡搶來的粉翡翠十八子,嘴角揚著略顯諷刺的笑:“哦,是嘛,我還以為姐姐是諸事不順,才導致眼角的皺紋又多了些。”
宜修看著比去年老了不少。
年世蘭雖然不喜歡費雲煙,但她更不喜歡宜修,碰到如今這樣的場面,她如何能錯過。
於是她在費雲煙開團的瞬間,立刻跟了進去:“可不就是,本福晉也覺得福晉這半年老了許多,要本福晉說,福晉都這般年紀了,何必再浪費玉容粉那樣的好東西,就您這樣的皮膚,抹了效果也不大。”
宜修聽著費雲煙和年世蘭接連扎心的話,往日里掛在臉上的笑,慢慢落了下去。
她微微垂下眼:“是,本福晉只比王爺小了一歲,自然是比不上你們容貌嬌美。”
這些賤人,難不成她們就沒有年老色衰的時候?
年世蘭這個戀愛腦,一聽宜修提到胖橘,立刻就停下了到嘴的話。
可費雲煙才不管這些,她張嘴就說:“也是,我之前就跟王爺說過,他是可以做我爹的年紀,你們幾乎同歲,福晉又整日操勞後院雜事,更顯老些是再正常不過的。”
她當著胖橘的面都說他老,還怕在宜修面前說?
宜修臉裂開了一瞬,她震驚的看著費雲煙:“費氏,你…”
不是,話說這麼明白做什麼,她和王爺不要面子的嗎?
費雲煙眼神無辜的問:“福晉,我跟爺在一起時,也是這樣說話的,您這麼驚訝,是我這話有什麼問題嗎?”
她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又沒有誇大其詞。
宜修被這話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半晌,她乾巴巴的開口:“沒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王爺都不計較,她若是計較,倒是顯得她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費雲煙跟王爺私下相處時,是這樣的狀態。
這樣的話都能口無遮攔的說。
年世蘭此刻正被費雲煙的那句,可以做她爹震在原地,她一想自己和費雲煙的年紀差,臉瞬間有些綠。
她臉上的神色變化被費雲煙看了個清楚,費雲煙轉頭紮了年世蘭一刀:“聽說年妹妹和爺是一見鍾情,要我說年妹妹的眼光還挺獨特。”
喜歡大齡醜男。
這話年世蘭聽懂了,她猛的睜圓了眼:“費雲煙,你放肆。”
這話也是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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