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整個大廳都寂靜了一瞬。
這話是沒什麼不對,可這明顯嫌棄王爺年紀大的話,說出來就不對了。
馮若昭垂這樣的眼裡,滿是對費雲煙可以肆意而為的羨慕。
只是她也就羨慕而已,真要讓她向費雲煙學習,她又做不到那樣肆意,更何況她身後也沒有給她可以肆意的資本。
宜修輕咳一聲,打斷一室的寂靜:“好了,費妹妹,這些話日後在外頭別說。”
將自家爺們年紀大掛在嘴邊,是什麼很榮幸的事?
費雲煙微微聳肩:“也就話趕話說到這裡的,平日裡我幹嘛要說這樣的話。”
這種話得當著當事人的面說才有效果,說給外人,在這種老夫少妻不少見的社會,別人都不會多想什麼。
畢竟還有祖輩納小的事呢,對吧。
宜修有那麼一見面氣的想罵人,若按照費雲煙這個說法,這事難不成還是她的錯不成?
她深吸一口氣:“今天就到這裡,都回去吧。”
再聊下去,她還得被費雲煙和年世蘭聯手嘲諷。
費雲煙不太高興的起身:“福晉是有什麼要緊事嗎?妹妹剛出來,還未跟姐姐聊幾句,怎麼這麼快就要散場。”
一段時間不見,宜修的承受能力下降了許多。
宜修嘴角扯起一抹無奈:“妹妹有所不知,最近莊子上的事較多,本福晉是真的沒閒暇時間和妹妹聊天。”
她本就不舒服,再這麼被刺激下去,她說不定要犯頭風。
費雲煙頗有些遺憾的說:“好吧,妹妹還想著跟姐姐多聊會,親近親近。
不過既然姐姐忙不過來府裡的事,那妹妹晚點跟爺說,接手一部分的掌家權,也好讓姐姐能有個喘息的時間,免得姐姐累垮了身體。”
宜修眸子瞬間冷了下來:“不來妹妹費心,姐姐能忙的過來。”
這賤人想奪她的權,這是在報復她對弘晏出手?
費雲煙一腳跨過門檻的身子一頓,她擺擺手:“嗨,自家姐妹,姐姐跟妹妹客氣什麼。
王爺如此愛重福晉,想必定會體諒福晉的不易。”
這是她在月子裡就想好的事,宜修現如今最在意的,是正妻的位置和手裡本就只有一半的權利。
胖橘那小心眼子,為了不讓年世蘭一家獨大,在她開口後,定會將管家權一分為三,讓她們一人掌管一份。
雖然不是從宜修手裡分一半權利,但僅僅那些,就足夠宜修憤怒的。
年世蘭看著想奪權的費雲煙,是滿眼的不情願,只因她手裡有著一半的管家權,若是分權,她手裡的權利,恐怕也得分出一些。
但她知道,只要費雲煙提,只要王爺不想捱打,王爺肯定會滿足費雲煙的要求,這個管家權,她或許不能不給。
宜修看著費雲煙的背影,死死的壓住欲摔杯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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