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朝堂的大臣,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免得他們弄下去太多太皇太后的人,再助長了鰲拜的氣焰。
布木布泰接到蒙古各部的訊息,氣的在心裡怒罵了前朝那幫大臣好久。
可她也知道,這件事誰到底是她引起的,因此只能忍著怒火厚賞被拉下去的那些人,免得剩下的那幫人不幫她做事。
就在這種情況下,康熙在慈寧宮著了道。
“皇上,你日後子嗣一事上,會有些艱難。”
這藥若是再狠毒些,皇上那方面的功能可能都會受到影響。
康熙緊緊閉著眼,臉色蒼白的坐在火炕上。
他這樣的表情,顯然是不能接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布木布泰臉色鐵青:“娜木鐘!”
一定是娜木鐘做的,是她上次威脅的話惹怒了娜木鐘。
跪在一邊的太醫,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以求不被幾個大佬當作洩憤的工具。
聞訊而來的娜木鐘眼底閃過笑意:“怎麼,你們這一脈就非要用這種髒手段弄死我這一脈?”
她既然敢出手,就有能不被發現的把握。
布木布泰十分的頭疼,她當然知道在這麼亂的情況下,很難找到娜木鐘出手的證據,但顯然這件事肯定是娜木鐘做的。
娜木鐘看向康熙:“皇帝,哀家知道你懷疑這件事是哀家做的,可哀家告訴你,哀家若是想做,你當年都留不下來。
前幾日,你這個好祖母因為自己做的錯事,跑到哀家的寢宮大放厥詞,還說要對哀家動手。
你瞧瞧,她都能將自己做錯的事,歸在哀家身上,想來被人報復牽連到你,她也不是不能栽贓嫁禍給哀家。”
還是那句話,有本事就拿出證據來。
康熙緩緩睜開眼,直直的盯著娜木鐘的雙眼,想從那雙眼睛裡,研究出一絲心虛來。
只可惜,從皇太極後宮殺出來的人,又怎會連一點戲都不會演。
娜木鐘眼底沒有一絲的心虛,嘴角更是扯上諷刺的笑:“布木布泰的宮裡都是她用慣了的人,少說都是跟了她幾十年的人,皇帝,你說這些人裡,會有人願意出賣主子,跟著哀家這個被困在慈寧宮的太妃嗎?”
她今兒個是來挑撥離間的。
康熙沉默不語,但從沒什麼變化的神色來看,他是不相信的。
跟著太皇太后的人都是她的心腹,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為了一個快死的老太妃背叛主子。
布木布泰直覺娜木鐘的這些話有問題,可她一時想不明白娜木鐘想說些什麼。
娜木鐘很配合老對手,這不,立刻就給她解惑。
“你說說,在這種情況下,哀家是怎麼將她為難那拉氏的話傳出去的,還流傳的那麼迅速,像是已經傳出去一兩日,只等待時間爆發似的。”
不是她做的,也不可能是那拉氏做的,只因在這個年月,沒人會拿自己的名聲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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