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欽,將朕的恭桶拿來。”
發洩了一番,弘曆語氣平靜的吩咐王欽。
王欽“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皇上,萬萬不可啊,即便是您不在意外頭怎麼說您,您也得顧及一下皇后主子和太子殿下的名聲啊!”
這叫什麼事,這事若真的做了,外頭人是不敢說主子,可他們敢說皇后娘娘,萬一有人藉此汙衊皇后主子蠱惑皇上不敬先皇,皇后主子的名聲就要被毀了。
太子殿下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弘曆聽到這話沉默了片刻:“王欽,你不說,朕不說,這事是沒人會知道的。”
屋子裡就他和王欽,只要什麼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事。
王欽嘴角一抽:“皇上,隔牆有耳,您方才並未壓聲。”
門口都是奴才和御前侍衛,誰知道方才可有人聽到皇上這話。
弘曆回想了一下,方才自己確實未壓低聲音,他抬起腳,踹了胖橘牌位一腳:“算他今日命好。”
改日他悄悄地將恭桶帶來,就說要祈福一整日,到時候再將先皇的牌位丟進去。
胖橘聽到這話鬆了口氣,還好,有保住了自己的牌位一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兒子想將他牌位丟進恭桶的心,依舊未變。
門口的鈕鈷祿氏、富察氏的侍衛,對視了一眼後,默默的移開眼。
倒黴的先皇,有這麼個混賬兒子,死了都不能安生。
永瑚在採蘋臉上出痘前,被趕了出來。
“兒砸,額娘在你心裡要一直美美的。”
永瑚想到這話,無奈的嘆了口氣。
弘曆一把抓住永瑚,轉著圈的打量永瑚,見他臉上身上都沒有下痕跡,鬆了口氣。
“兒子,你額娘可還好。”
還好,他的繼承人保住了,臉上也沒跟聖祖似的,留下痘疤。
永瑚拍了拍弘曆的後背:“阿瑪,我有事要去查一下,事關額孃的。”
弘曆立刻鬆開永瑚:“你懷疑這次的天花是人為的?”
永瑚微微搖頭:“暫時還不知,我要查的就是這件事。”
弘曆垂下手:“是阿瑪沒用,沒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他不是沒派人去查這件事,只是一直沒什麼有用的訊息。
“兒子去查。”
這件事本就是他刻意安排的意外事件,弘曆往有人害他們母子的方向去查,肯定是查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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